战场。早已备好的云梯被扛到城墙下,士兵们踩着横档向上攀爬,城墙上的守军则用长杆往下推,有的士兵被推落,重重摔在地上,却立刻爬起来,再次抓住云梯。一名先锋队员一手抓着云梯,一手握着短刀,甲胄上的铜铃叮当作响,突然一支箭射中他的胳膊,他闷哼一声,却反而爬得更快:“儿子还等着我回去呢!这点伤算什么!”
就在这时,投石机再次发射,一枚石弹砸中了城门的铰链,“咔嚓”一声,铰链断裂,城门晃了晃,露出一道缝隙。“城门要破了!”士兵们兴奋地呐喊起来,盾墙瞬间散开,所有人朝着城门冲去。城墙上的守军更加疯狂,不仅射箭扔石,还往下倒滚油,不少士兵倒在冲锋的路上,鲜血染红了城门下的土地。
高逸亲率的中军左右翼的士兵冲到城门前,用力推着门板,门板在众人的推力下缓缓打开。
“杀进去!”高逸长戟指向城内,骑兵率先冲了进去,马蹄踏过门槛,卷起地上的血污。士兵们如河流般冲进城门,只见城内的守军仍在顽强抵抗,兵器碰撞声、呐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一场更惨烈的巷战,才刚刚开始。
阳光已升至半空,金色的光芒洒在残破的城墙上,也洒在遍地的尸体与鲜血上。
“放下武器!不降者死!”
队正高声喝道,手中的狼头旗一挥,几名士兵立刻上前,长矛直指守军咽喉。那几名守军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攻城士兵,又瞥了眼远处城墙上已被我们插上的“后夏”字旗,握刀的手渐渐松了,“哐当”一声,刀剑掉在地上,有人瘫坐在地,大口喘着气。
进城的后夏大军没有立刻展开屠杀,而是迅速控制了城内的关键要道:骑兵守住东、西两个城门,防止守军突围或增援;重甲步兵则分成小队,在街巷中巡逻,对负隅顽抗的守军进行压制,同时对放下武器的士兵保持克制。高逸骑马站在城中心的广场上,银色战袍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环顾四周,高声喊道:“城内守军听着!你们的城墙已破,外援断绝,继续抵抗只是徒增伤亡!若即刻放下武器投降,我军承诺,不杀降兵,善待投诚者!”
声音透过广场上的高台传遍全城,不少躲在房屋里的守军探出头来,眼神犹豫。这时,队正接过令牌,举在手中高声回应:“我军向来以诚信待降!你们若真心投诚,便打开房门,登记姓名籍贯。”房门内沉默了片刻,接着传来“吱呀”一声,一名中年守军举着双手走出来,他腰间的佩剑已解下,双手捧着一块更小的令牌那是他的兵符。“我是这队守军的百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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