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深,宫外的冷风带着寒意扑面而来,却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这份密报,不仅关乎京畿安危,更关乎朝堂稳定,而此刻,他终于将这颗“定时炸弹”,稳妥地递到了皇帝手中。
高逸拜将后直奔晋阳,很快就收回晋阳,这种速战速决的性格让众大臣无不惊叹。众大臣为后夏发掘出一名忠勇善战的一员良将感到欣慰,觉得后夏有了希望。吴阶却不同,欣喜可能有点儿,最多的却是担忧。他的鼠眼发现这个高逸可不简单,他不但打败全天下所有的豪杰,还足智多谋,能征善战。他的一举一动根不就不像一个20岁青年所应有的,倒像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他疑惑了,不解了……
突然,他碰到了内心深处的一根神经,那根神经他一直不敢碰,这次却突然碰到了。
这个叫高逸的人特别像死去的苏越,他不但长个像,走路像,行事作风也像,这就奇了怪了,明明飓风来报说逃出去的苏小姐已死,怎么还会有人存活?难道还有遗露?想到此,他浑身打颤,冷汗直冒。
他确信高逸就是苏家灭门时逃出来的后人,有可能他就是苏越的儿子。苏越的儿子好几个,有名有姓的四人,这四个人都是蕃将,他们都在那次灭门中被毒酒毒死了。还有谁?只能是年龄尚小,偏室生的孩子,他们若逃生,不会让人注意到……
他自信地认为,就是那日,苏家灭门时逃出来一个苏越的儿子,这个儿子摇身一变成了高逸。除了苏家人谁能成为天下擂台的霸主?
两夜未眠,他胸有成竹地形成了一个方案——叛国投敌。对高逸这样的年青人,只能安上这样的罪名。什么谋反啦,皇袍加身了,不足为证。他连夜写了一个激情澎湃,义愤填膺的奏折,他要向皇帝禀报,必须得禀报,这是他生死攸关的事情。
第二日,按皇帝的旨意他将他的奏本交与大理寺卿。
大理寺衙门处铜环轻响,太尉广袖一敛,刚踏入门便见大理寺卿立于案前,当即放缓脚步,拱手作揖:“吴卿今日来得如此的早,近日案卷增加?”
“不能说太忙,没有闲暇是真。”
拜后,吴阶沉声道:“卿且看这奏本,前日,我们的线人发现了高将军的私人信件,此信非同小可,涉及我后夏存亡之大事。”
听到如此重大要事,大理寺卿很震惊:“如此重大之事,吴大人快快讲来。”
吴阶面目严峻,目光沉若如压霜:“新上位的大元帅高逸,在攻克晋阳后,不胜骄傲。他竟然与后凉大将呼延烈私信往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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