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老李又翻到密信末尾的“署”字,指给寺丞看:“还有这个‘署’字的‘日’字头,真迹把右上角的竖笔写得短半分,但密信里的‘日’字头,四笔方方正正,竖笔长短一致,连最细微的收笔习惯都没仿到。”
老李再将两封文书的“地”字叠在一起比对,日光透过纸背,能清晰看到差异:“真迹写‘地’字的竖钩,收尾时会轻轻往左上挑一下,可密信的‘地’字竖钩,只是直直收笔,没有半点挑锋,这不是忘了仿,是仿造者根本没看出这藏在笔画里的细节。”
一番细致的比对足以证明此信是伪造的,傅永嘉愤怒地将密信往案上一扣,纸张与桌面碰撞的声响不算大,却让厅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此时他才真正露出怒色,不是咆哮,而是眉头拧成一个深结,眼底翻着冷光,看向属下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即刻去查!这仿造的字迹,是谁的手笔?”
情绪稍定,傅永嘉重新拿起密信,对着光再看了一眼那处断墨,眼神从冷厉转为锐利。他将密信折起,收入随身的锦袋中,动作缓慢却利落,每一个步骤都透着“掌控全局”的沉稳。
随后,他目光扫过在场的书吏、司直,语气已恢复平静:“此事关系重大,涉及到宫中要员。”说这话时,傅永嘉已意识到太尉吴阶有可能是此案的嫌疑人。“不查皇帝就会降罪于我们,若查不明白,便是我们大理寺失职。”
最后,他将锦袋往赵毅手中一递,眼神里的冷意仍未散去:“带着密信,与钱东一起去吏部调所有善摹写的官吏笔迹,逐一比对。三日内,我要看到结果。”
赵毅与钱东接到任务马上去了吏部公署,送达了大理寺卿给吏部主事写的移文。
主事接到大理寺卿的移文不敢怠慢,命库吏李衡取出档案库中的出身册。李衡取出钥匙打开一排贴着黄纸标签的档案柜的铜锁,抽出杉木匣子,取出里面用桑皮纸装订的出身册,交给书吏张怀。
张怀将出身册交与在司务厅等待的赵毅与钱东,为了不使档案丢失和损坏,李衡守在出身册的旁边,并让张怀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善摹写的官吏笔迹三日后接近尾声,最后一天的最后一刻,赵毅他们查到一个名叫霍岩的驿丞与密信的笔迹十分相同。
三日的功夫总算没有白费,赵毅非常的兴奋,他使劲拍了一下钱东的后背,高兴地说:“我还以为此次来吏部肯定是竹篮子打水,没想到真有了意外的收获。”
钱东故意气赵毅:“我可没寻思不好的事,一开始我就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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