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我说……我表弟冯长明是太尉的家臣,他写信让我雇凶杀害一名正在狱中服刑的一名嫌犯霍岩……
傅永嘉与沈乐与宁怀远交换了一个眼神,不动声色地追问:“你详细说说,太尉为何要杀霍岩?”
“这我不太清楚,也不好意思深问。太尉与我有恩,我前年非法经营盐铁被罚,太尉帮我解除处罚,我又靠他的关系拿到盐铁经营许可。如今,他有事,无不法回绝,恐得罪于他。我起初不敢,可我表弟威胁我说,若我不照做,他便揭发我多年来偷税漏税的事,我无奈之下才答应。”
“那暗杀计划是如何制定的?你表弟是否参与其中?”沈乐追问道。
“计划是我表弟一手策划的。”岳柳继续交待,“我找的杀手是江流浪汉,名叫谷亮,我表弟找的司门郎中为谷亮办的路引。”
沈乐接着又问:“谷亮逃到何处?你给他多少银子?”
“他逃到何处我不知道,我一共给他二百两银子。”
案子审讯至此,已了然,傅永嘉决定退堂,命人将岳柳带下堂,等待后续审查。
刑部那边,也得到了一审材料,邹本向承认岳柳给他五百两银子并将两名狱卒灌醉的事实。
两边的案审互相契合,达到一致。凶犯在逃,刑部决定下发通缉令悬赏十两银子捉拿面带疤痕的杀人犯。
但是一个重大的问题摆在了大理寺卿与刑部尚书朱文彬的面前:太尉找到霍岩为他仿造高逸里通外国的信,当这封信不能蒙混过关,他又将霍岩杀害。
两边案审后的次日,刑部尚书朱文彬约见大理寺卿傅永嘉。
见面后刑部尚书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不明白,吴阶明知张谦诬陷高逸案被大理寺识破,他为何又步后尘?”
傅永嘉沉吟片刻,然后道:“这件事我想过,想了很久,我觉得张谦与吴阶对高逸这个年青人非常的惧怕,他们急于置他于死地。好像高逸在庭中一日,他们就一日不得安宁。”
朱文彬满腹疑惑,眉头紧皱“这么大的仇来源于何事?他们有过交集吗?”
“高逸这个人,很多人不认识。听说他是冀东人,无父无母,曾在江湖流浪多年。”
“江湖侠士?”
“是的!”
两个人沉默许久,好像他们都在思索高逸如何能与张谦、吴阶扯上关系?
这个难题实在很难获解,傅永嘉提出方案:“高逸此时已赋闲在家,不知他现在住在何处?平时与哪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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