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断专行,确实该彻查!”
而武将队列中,前军提携高军强立刻反驳:“高将军忠君爱国,治军有方。且不说他上任三日内收复晋阳的奇迹,就凭他每日天不亮便带着亲兵巡查哨卡,操练时,他亲自示范长枪刺杀、马术劈砍,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的业绩。如此将领威震天下,有何证据证明他结党营私?”
高军强的话间刚落,又一副将出列附合:“高将军将朝廷赏赐的银两、布匹全部分给将士,自己只留几匹布缝补旧衣;有士兵受伤,他会亲自去医帐探望,握着对方的手说:‘你为朝廷流血,本将记在心里。’如此丰功伟绩,却被污蔑成‘结党营私’,怎不让将士们愤慨?吴大人定是弄错了!”
皇帝坐在龙椅上,手指尖停在扶手龙纹凹陷处,方才耳边高逸沉稳的辩驳声,却与昨夜吴阶密告时的言辞渐渐错开,像两团纠缠的线,在他心里扯出细密的犹豫。
他想起昨夜御书房的场景:吴阶跪在地上,捧着所谓的 “家信”,声音发颤地说高逸“暗蓄势力,图谋不轨”,那时他被“谋反余孽”四个字勾起忌惮,只觉得吴阶的话句句在理,连带着定下“先贬后查”的决定。可此刻看着殿中高逸,盔甲上还沾着边关风沙,脊背挺得笔直,说起治军细节时,眼神里的坦荡不像作假,再想起监军回京时递上的奏折,明明写着“高逸治军严明,边民拥戴”,与吴阶口中的 “独断专行”判若两人。
“陛下,赵大人定是伪造证据!”高逸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急切,却依旧保持着臣子的礼数。皇帝的目光扫过殿内:武将们大多面露愤懑,几个曾随高逸攻打晋阳的将领,手按在剑柄上,指节泛白;而文官中,除了户部侍郎赵文亭和几个附和的御史,其余人皆垂着头,神色闪烁,像是不敢轻易站队。他忽然想起,昨夜吴阶说 “高逸私赏心腹”,可方才高逸提及分赏奖励时,语气里的坦然,倒像是真的为了激励士气,而非拉拢人心。
御案上的丝帛被风掀起一角,皇帝伸手按住,指尖触到冰凉的布料,心里的疑虑却越来越重。
“够了。”齐野突然开口,殿内的争执瞬间停下。他靠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案面,目光在高逸与吴阶之间来回打转:若高逸真如吴阶所言那般不堪,为何营中副官都为他作证?”
吴阶又进言:“禀陛下,营中副官早就被高逸收买,所以他们口径一致地抬高高逸。”
心底的天平渐渐偏移,昨夜定下的主意开始松动。齐野看着吴阶,语气缓和了几分:“吴卿,你说高逸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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