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当真?”
太后纵横后宫有稳坐朝廷,城府比一般人深得多,这些个小把戏还糊弄不了她。听完心底早有了几分了然,视线落在了何仕的身上。
即使没有抬头看,何仕也感觉到那道视线像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当即就跪下了,哭嚎道:“太后娘娘饶命啊,草......草民也是被逼的!是......是位叫李安意的人将诗稿卖给我的,还说要是草民不按照她说的做就要杀了草民!草民也只是按照她说的将诗稿署名散播了出去,并不知道这是姜大小姐所写啊。”
所有矛头一瞬间都指向了李安意。
李安意攥紧了杯子,视线死死地盯着他。
这怎么可能?她都没露过面,诗稿都是经由四人之手,更别说报出自己的名字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姜风眠。
她惊愕地瞪大了双眸,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表姐?”
“这怎么可能呢?表姐与阿姐无冤无仇怎会害阿姐呢?都这个关头了你居然还想血口喷人!”
姜风眠佯装震怒地看向何仕。
“草民发誓千真万确,不然草民哪有本事进镇远侯府偷诗稿啊。当时草民也不信的,但是她给我看了镇远侯府的令牌,草民才不得不从的。她说我要是照做了,姜大小姐便再不能翻身,到时候她毫无证据也无处问责,便能保住草民的一条性命。”
令牌是她昨日有意让青玉给他看到的,半遮着面他也不可能知道她长什么样子,但后面的话可没说过。
估计就是想把责任全部推出去。
话有一半是推脱作假,但不妨碍姜风眠煽风点火。
“镇远侯府的令牌只有府中之人有,表姐......难道真的是你?!”
李安意内心已经骂的很难听了。
姜风眠!又是你!
“太后娘娘,臣女冤枉。臣女与大姐无冤无仇,实在是没有理由做出这等事啊。”
李安意跪着虚情假意地掉了几滴眼泪。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定是有心之人想要离间我们姐妹之间的关系,这位何公子也不知是受谁指使想要加害于我们姐妹。先是抄袭诗稿又是栽赃陷害,品行着实不端,他如今的话又有几分真假,谁又能知道呢?”
“草民句句属实,就是她将诗稿卖与草民的!”
何仕没有看到那人的脸,无论是交易还是教唆那人都是带着面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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