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这般人物,说来惭愧臣女自小离家对母亲的了解也不甚多,幸得太后娘娘还记得她。”
姜风眠神色微讶,随后眼中蓄着泪,只见悲伤之色。
太后眸色有一瞬晦暗,看她神情做不得假后,又恢复了那副慈爱的模样。
“她的几个儿女聪慧,也算是慰藉她的在天之灵了。仔细算来,你也十五有余了,可有心悦之人?”
太后又要开始乱点鸳鸯谱了。
“不瞒太后娘娘,臣女这十年之久都在山上养病,也是前几日才归家的。之所以归家......是因为臣女的病难以痊愈,恐年岁不多,怕是命不久矣,余生只想好好陪伴家人,也算无憾了。”
姜风眠说得那叫一个哀戚,就差大哭一场吐口血了。
太后听了这番话语面露同情之色,惋惜地叹了口气。
随即伸出一只手爱怜地抚摸着她的脸。
“那还真是可惜了。”
她的手心冰凉,姜风眠被她摸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就算这样还不能躲,只能硬着头皮演完这出戏。
太后的指甲划过她的皮肤,姜风眠没有错过她眸中的幽深,就好像要把她的脸皮生剖下来一般。
“咳咳......”
姜风眠又捂着帕子咳嗽起来,状似无意地挣开了她的手。
“太后娘娘恕罪,实在是臣女最近的身子愈发不好了,这才冲撞了太后娘娘。”
姜风眠有些惶恐地低下头。
“既是如此,便快些下去歇息吧。”
太后收回了手,脸上的表情淡了。
知道她是一个将死之人后,更是演都不想演了,估计是觉得她没什么利用价值不值得耗费心力周旋。
姜风眠内心翻了个白眼。
这些皇亲贵胄一个个都跟莲藕成精似的,心眼子忒多了。
“阿鸢,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
“没事的,阿姐。回去吃点药就好了。”
姜风眠轻拍了拍她的手,宽慰道。
她这么一说,姜月容的心思也不在这场宴会上了。
这段等待的时间都觉得十分难熬。
“哀家乏了,今日就到这吧。”
太后摆了摆手,起身带着宫女太监们离开了。
“恭送太后娘娘。”
三皇子直起身,收回视线,他能察觉到这会太后的兴致不高。
所谓春日宴,本就是为太后取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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