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喉咙发堵，“如果实在解决不了，我会赔偿你的损失。”
这不是赔偿不赔偿的事，一个剧组这么多人，辛辛苦苦拍下来的电影，结合了这么多人的期待，且不说林澈自己，刘导和何导两人第一次合作，就是想打个漂亮的翻身仗。
不过好在林澈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也提前做好了准备。
如果江玥解决不了，他还有其他办法，不会坐以待毙。
“没事，发行商和影院那边我会去谈。”
江玥觉得林澈是在故作坚强，何导和刘导都谈不下的事，他能谈下来吗？难不成是想依靠秦栀？
想到秦栀江玥又想到了秦薇，她始终无法相信林澈以前被秦薇包养过。
两姐妹同时喜欢一个男人，就不介意吗？尤其是秦栀，自己的丈夫和妹妹曾经有一段见不得光的关系。
江玥小心翼翼看着对面的林澈，然后吐出一口气，半开着玩笑说：“我哥和我说了一件事，说你之前被秦薇包养过。”
“我就想怎么可能呢，你要是真被秦薇包养过，又怎么会和秦栀姐结婚，她们两姐妹不会觉得很尴尬吗？”
“我哥因为喜欢秦栀姐看你不顺眼，真是什么脏水都喜欢往你身上泼，简直太过分了，我今天一生气，把他收集的手办全砸了，他的脸都被气红了。”
“他还说在他出国的那五年里，你是秦薇姐找的替身，说这话的时候也不害臊，明明你就比他好看多了。”
林澈没有打断她，她就兀自说了很多。
等她说完了，林澈才认真回复她：“江誉没有说错，秦薇的确花钱请过我做他的替身，明码标价按协议办事，我做了五年。你还记得秦薇来剧组那次吗？我和你说过，但你没信，为了不影响工作我就没再提。”
像是拉开了记忆的闸门，江玥想起来了，她露出个哭笑不得的表情：“我当时以为你是在和我开玩笑。”
林澈神情淡然：“我们拍戏这几天，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
江玥一想还真是。
心里的话像是堵在喉咙里的棉花，憋了半晌，她才问道：“秦栀姐知道吗？”
“一开始就知道。”
她知道，她也不在乎，难怪秦栀能和林澈在一起，为什么后来者居上，还不是因为前者无能。
江玥低下头，看着水里的倒影：“你是在利用我吗？”
林澈神色不明：“这不叫利用，这叫互利共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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