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意!他要的怒意!出来了!这条黑龙竟然在大功告成之前,提前“活”过来了!
看着欲将脱背而出,直奔天际的困龙;姜大师激动之下,扫去过往疲态,立刻又操刀上前,再接再厉。
“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刀锋挥舞的越发快速,刻画数量越发多起来;墨霜是再也忍不了了;浑身的肌肉开始不住的抽搐,汗水早已湿透自身,在火光下如同蒙着一层油光;胸膛随着粗重的喘息而快速的起伏;腹部则是时而收缩时而舒张;在身后刀锋的粗鲁刻画撞击下,修长的腿一前一后的踏着,却又毫无气力,最终扯动了束缚自己的沉重铁链噼啪碰撞。
整个画面看起来竟然有那么一些淫糜。
“别……别……”一连几天下来,铁打的汉子终有趴下的时候。
当锐刻到了腰际时,从前毫不示弱的男人终于还是受不了。
“别再……别再……刻……刻了……我……”破碎的话,带着低沉的沙哑,从干枯的唇中发出。
如果墨霜此刻能够看到自己的后背,不知会不会被吓晕过去。
此刻的腰杆上方的背,简直就如同开了无数小花一般,片片林立,层层叠叠。深黑的边,淡些的鳞和鳞下鲜红的嫩肉;密密麻麻的排列开来,有序又繁乱;每个鳞的开口角度,由于模具卡形的关系,都那么统一。
“嘘……”姜大师以食指掩口,做出静声的动作;却并不理会这上好材料的求饶,继续细心的刻画着。
谁?会去听一个物品的讨饶?!
又是去了一两周,或是一两月?还是过了一两年?甚至可能已经过了几个世纪?
谁又会去在乎?
墨霜从初始的隐忍到后来的求饶,从后来的求饶再到接下来的啜泣,然后再到无数次的晕厥和昏死,再到如今的……麻木……
是的,麻木……
当极限的痛苦连续施加在自己身上时,最终的结果居然不是被痛死,而是成了一种习惯;这一点确实让人无法想像。
胸膛和背部还有臀部那如同飞檐宫阙一般的立体图画,墨霜只感觉自己俨然成了一只变异的刺猬;没有光洁韧性的肌肤,有的只是那些莫名其妙飞起来的肉块。
姜大师此刻半跪在墨霜身下,墨霜修长结实的左腿,被一个矮架子架了起来。
这并不是在做什么苟且之事,而是在完成最后的雕刻。
当大腿内侧的最后一块嫩肉,在面无表情的墨霜身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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