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金的眸子,那种清冷而无畏的眼眸里,带着平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压抑,许久,高挑美丽的女子笑了起来。
他们有何好后悔,又有何可后怕?几千年的奴役,让每个族人都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苟且在阴暗的恐惧里——他们的皮毛被制成了昂贵的毯子,他们的胆液被作为珍惜的药引,他们的脊骨被抽出作为武器和炼化的材料;甚至是眼珠,都可以被那群人冒充成鲛珠;而所有的一切,最让他们畏惧的是那些天价的活雕。
他记得,那天,他们义军陷入苦境,几乎全军覆没的那一天,是眼前的这个人帮助了他们;让他们度过了最艰难的日子。
各处扬起尘烟的废墟里,散发着焦臭的味道;而那一身的白,耀眼孤傲;他后面跟着的大批人马,清一色的黑衣黑裤、蒙面;显得干练稳重。
他还记得,无锋拉起趴在地上的他的时候,淡金色的双眸予人以无比安心的感觉,仿佛有着无形的力量,安抚着刚加入义军不久的他,安抚着他那第一次上战场而久久不能平静的恐惧与退缩的心。
无论他是怎样的一个人,怀着怎样的目的去救的他们,那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力挽狂澜,将几乎覆灭的义军,从生死线上,拉了回来。
那一场救护之后,他出资帮助义军整顿,重新教授义军们如何作战,如何攻心,甚至教会他们那种,不择手段的“牺牲”。
而他,也从胆小的士卒,慢慢爬上了将军的位置。
他感到无比的自豪!在义军中,血统是一个虚无的东西,别人不会因为他的血统而多加照顾,更不会因为他的血统而任凭差遣;反之,只有更严酷的训练与教导,才能洗掉那一身所谓高贵的血液。
千影看着眼前的男子,笑着摇摇头。一切的意思尽在其中,无需再用任何言语去澄清。
“当年,他们要派一个人到您身侧以方便联络的时候,我主动要求过来了;作为您的侍宠而来。”
月色逐渐浓郁,月白色的肌肤显得更加苍白,隐隐透着病态;湛蓝的眼眸含着笑意:“我那时候很高兴,终于可以再见到您。”
无锋斜靠在床榻上,有些慵懒的道:“这不是个好选择。侍宠不过是比玩宠更低贱的东西,你为何要那么开心。难道人前,我对你的所作所为,你一点也不感到愤怒?”
“我知道,那些不过是演给别人看的,无论是打是骂甚至是在人前凌辱我。越是低贱,越是自然,别人才越不会察觉出来不对,不是么?”千影道:“更何况打的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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