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不见踪影。
朱雀见状只得一咬牙,将瓶子里的药全部倒上去;定睛一看,似乎是有了点儿用处,但好像收效甚微。
看着空空如也的瓶子,男子蹙眉惆怅起来:自己这普通的疗伤药好像对火笞之刑的伤口没什么效果,更何况这家伙淋了水,现在还恶化了!
长叹一声,看着墨霜后背一片的惨不忍睹,朱雀似乎都觉得自己的背开始疼起来了;他这才意识到,刚才忙着给男人清理上药,背后被咬的伤口都差点儿被自己给忽视了!
朱雀苦着一张脸,伸手够着后背,有点儿疼,但这点伤痛对他而言并没什么大问题,他在意的是,他背后那艳丽而光洁的羽毛没了!他后背上的那一小圈秃了!
作为一只鸟,这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
越想越气,男子伸过手肘就想向墨霜打去,嘴里还嘟嘟囔囔的骂着什么;然而,当他的手肘快要碰到对方的时候,又悻悻的放下了。
“看在你受这么重伤的份上,我不跟你这小人一般计较!”
他当下脱了衣物,用竹片挑了点儿药膏歪歪斜斜的给自己背上来了个涂鸦,然后再把衣服穿好,走到床榻旁靠着床沿睡下。
不知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的听到了什么声响,又睁开眼睛。然后,他看见墨霜在动、在说话。
“醒……了?”朱雀暗自惊喜,话没有经过思索就说出来;男人并没有理他,仍自嘟囔着什么,他的双手死死的抓着草榻不放,似乎还发着抖;全身的筋肉都紧绷起来,背部的伤口又开始往外渗血流脓。
“哎……我没药了啊!”确定墨霜是在做什么噩梦之后,朱雀没有再去理会他含糊不清的言语,但他看着自己的药再次消失于无形,他痛苦的将头埋在手里,感觉无奈又无措。
突然“咔”的一声轻响,朱雀连忙抬首望去,只见草塌的一根“骨架”断了;他大惊失色,下意识的环顾了自己房屋里的众多“骨架”,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极其不好的事情,当下牙齿一咬,只得厚着脸皮把人摇醒。
呓语的人终于醒了,裹着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的脸,侧头看向朱雀,眼里先是一片茫然,然后才渐渐清醒。
当墨霜胸膛的皮肤感受到了草塌特有的粗糙感的时候,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双眸中便出现了一种惊惧和卑微。抓在床榻骨架上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漆黑的眼睛有些发直又有些犹豫,最后还是想要挣扎着爬起来。
然而还不等身体离开几分,背部一阵撕裂与灼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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