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琴,询问着:“学琵琶?”
“是。”
他收回目光,所有的对话就在这几个字以后趋于平静,那话语短的令初夏抓不住丝毫的痕迹。
他的左臂支在车侧的玻璃上,初夏从玻璃上偷看着他,他的脸没有表情,却在慢慢地散发着属于他的特有气息,而这就已足够。
初夏找寻着话题,因为她觉得属于她,属于他们的时间在一点一点地流逝,她有点舍不得,可又似乎无法阻止,傻傻地她竟在问:“这车很贵吧?”天啊,这是什么话,他会觉得我拜金。
他依旧是那副面容,嘴里吐出一个字:“是。”
“我好像没怎么见过,是新上市的吗?”
“是。”
“它会开的很快吗?”
“是。”
“那么,会很费油,这样就很不环保了。”
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十分刺耳,他恼怒地将车停在路边,一只手扶着方向盘,一只手撑着头,斜着身子盯着她,眼睛里全是爆燃的小火苗,扬扬下巴说:“喂,小姐,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初夏静下来,而且她确实已经不知道再说什么了,他强大的气场把整个车厢都占满了,她甚至连呼吸的空间都没有,自从上车,她一直都在拿嘴呼吸,觉得鼻子的威力根本不够用,她想这一刻,她急需的是硝酸甘油。
他哼了一声,重新开动车子,故意猛踩了几下脚下的油门,马达发出狮子一般的吼叫声,它似乎是在替他表达自己的怒意,今天真是奇怪,自己竟让一个打破那么昂贵东西的陌生女子搭便车,真是麻烦。
他的嘴撅起来,眉头也拧在一起,初夏始终在看他,轻声问:“生气了?”那语调犹如春天里的雨滴,不浓不淡,直入人心脾。
他猛吸一口气,听多了那甜的发腻的声音,他忽然发觉她的声音淡淡的,却让人很舒服,就像是夏日里吹来的一阵徐徐的风,而这丝清凉却又似乎蕴藏着什么。
消散开眉宇间的阴霾,他耸耸肩,表示他不介意。
而初夏的心却一点一点地在坠落,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脸的颜色会不会像尸体一样难看,可她却知道她现在的体温已然和死尸没什么两样,刚刚的炎热已经不在,她觉得自己冷的要命,而他却仍在降低着空调的温度。
窗外的一切都在疾驰地向后甩过,她竟有些分不清是否到了要去的地方,直到他猛地停下车,到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还能开得了玩笑,可自己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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