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工作吗?”初夏好奇的问着,实际上她想知道自己有没有休息的机会,普通人上班还有个工作五天休息两天呢,她不会是全年无休吧。
“这不用你操心,我在放我的年假。”
“哦,那是多少天?”初夏想知道这磨难的日子还要多久。
他坏坏地看着她,她所有的想法都不会逃过他的眼睛,他故意耸耸肩说:“很短,大概三个月吧!”
初夏没等看到他说完话的表情就一头倒下去,真主,菩萨,圣母玛利亚啊······
“请注意你的态度!”他笑着说,只可惜躺在床上的初夏没有看到他脸上少有的笑容,虽然这笑容只是短暂地停留在他俊朗的脸上一小小下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然小心你的期限问题!”
初夏崩溃着,他再一次提到期限两个字,现在她最恨这两个字,因为······
他喘息着说:“我不满意,你契约到期的时间······顺延了······”
这是初夏第一天听到的,所以她的时间向后顺延了一周。
他喘息着说:“我不满意,你契约到期的时间······顺延了······”
这是初夏第二天听到的,所以她的时间向后顺延了两周。
接下来的每一天,他都会说那句话,而她的时间就被无情地向后顺延了一个月,初夏却不明白,他那么不满意她,却每天都在重复着那个看似无趣的运动,她想,欧瑾瑜你是个伪君子,那么不好,也没见你有一天不来碰我。
而当第五天早晨醒来的时候,他居然告诉了她这么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也就是说以后的每一天她都要和他朝夕相伴。
欧瑾瑜慢慢起身,看向初夏那边,这个女人所有的表现都像是个卡通人物一样,她没有城府,也不会利用与他的每一次缠绵而得到什么,她从不会在床上向他提出要求,比如:“欧瑾瑜,我要那个KELLY或者BERKIN的限量版包包,人家排期好多天都买不到,人家要鸵鸟皮的那款啦!”
其实,她如果要求,她如果会利用他那一时的急切,他想他会答应她在物质上的任何要求。
欧瑾瑜微微一怔,重点是,这个女人不但没有向他索要钱财,而且她也不会做作地耍着港台腔说什么“人家”,她的无所取反而让他感到迷惑,甚至害怕,如果是用金钱打发不了的女人才是世界上最最可怕的女人,可是他的心里却又莫名地对她更加好奇。
初夏仍旧倒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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