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初夏你要活着。
他做了他知道的一切,该做的一切,颤抖着拿手伸向她的鼻子下面,她轻微的气息从他指尖穿过,他像是一下子被释放的犯人一般,他抱着她竟然一屁股坐在地上,现在的他顾不得什么形象不形象,他只知道她没死就好。
可是,她为什么没有反应,他脑子高速运转着,自己所有的医学知识竟然在这会失去记忆一般的消失殆尽,他嘲笑着自己,自己就和个无知妇孺一般,他再一次用手简单诊了下她的脉搏,还有心跳,而且并没有任何异常,可她为什么会不醒来呢?
慢慢地在脑中搜索着有用的医学资料,他突然觉得以他的心理素质,他绝对做不了医生,面对突发状况,他还是不能镇静面对,如果每一次见到病人他都如此刻这样慌乱,那么死在他手下的人将不计其数,可是他不知道,其实他不是心理素质差,也不是不够镇静,而是因为关心则乱。
他的人再一次贴近她的脸,她那张柔美的脸孔在这时慢慢恢复着生气,而他却在这一瞬像是掉进了她的梦里,他迷蒙着,他慌乱着,这一刻他的心突然地像是开始发力一般,报复性地狂跳不已,似乎是在弥补着刚刚的骤停,却更像是向他在抗议,因为他已经违背了他绝不对任何人轻易好奇、轻易付出的原则。
可他却在这一片迷蒙之中莫名其妙再一次更近地靠向她,她的呼吸散发着一股水蜜桃般的味道,他贪婪地深深吸入那气息,全然忘记了他们所在何地。
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他觉得她的味道是他无比熟悉的,熟悉到像是很久以前就曾存在记忆里,而他现在只不过是一时想不起,他坚信,他们是认识的,又或许,在上一世他们是认识的。
江雨默不会明白他潜意识里对江如梦所有的爱,所有的感恩,所有的保护在这一瞬全部全部都倾注在这个本来与他没有半毛钱关系的女孩身上,他不会知道,人的心是没有原则的,或者说,人本身是有原则的,可是人的心,人的感情却不一定受原则的控制。
他病态一般,蛊惑着自己,他的人工呼吸次数会不会不够?可他心里明白,他这个大夫有多么的没有医德,因为他在利用医治的过程而达到他心理上的某种享受,因为,若在平时他不敢,他不是怕她,他是怕他自己,怕被自己看穿自己的心。
他重新压在她的唇上,却忘了要向里面呼气,他像是晕眩在其中,忘了进也忘了退,当他终于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无耻的时候,她却轻轻地回吻着他,她的吻甜甜的,依旧有着那水蜜桃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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