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瑾瑜,你有没有一点点爱我?”
可是,他没有回答,她不知道他是没有听见,还是她这个问题根本就是多余的,在这个契约里,他们只是一种交易,就像是商人之间的货物与金钱的对等交换,难道每一笔生意商人之间都会爱的死去活来吗?初夏想,不会,所以她永远不会得到这奢侈的爱,可她却仍然心痛,或许在签订契约的那一天,她还是有梦的,她梦想他会爱她,是真正的爱,可是这毕竟只是个梦,是梦就有醒来的一天。
欧瑾瑜打开一扇门,将那女人扔在地上,初夏这才看清这是他的健身室,满地都是各种的健身器材,她闭上眼,他又有了新的地点,又一声撕裂衣服的响声,初夏却不再惊讶,他对她的羞辱永远不会停止,他撕碎了她的衣服,就像是在说,女人如衣服想要便要,不要便可以随意撕碎,不用有一丝一毫的怜惜。
他把她一下子拎到跑步机上,那脚垫粗粗的纹路磨着初夏的腰,而他却把她的两只手压在重重的哑铃下面,她疼得流下汗来,她知道她再一次难逃魔掌,她也知道旧伤未愈再添新伤,明天······她不再敢想,因为她已经决定她不会活着看明天的日出。
女人像是放弃了抵抗的羔羊任他宰割,他手下狂乱的揉搓依然没有打动她的身体,她像是真的死去一般,直挺挺地躺在他的身下,没有生气的躺着,那惨白的一张脸似乎在宣誓着自己的绝望,而这些却更加激怒了欧瑾瑜,他加大着动作的力度,像是报复似的伤害着她,每一下都带着自己的愤怒,他最恨别人的消极抵抗,她越是如此,他就越讨厌她,他低吼着:“你是死人吗?难道我是奸尸吗?”
初夏的泪缓缓而下,她慢慢睁开一半眼睛,半迷离地说:“欧瑾瑜,如果我死了,你会记得我吗?”
欧瑾瑜愣在那,这惨烈的话语惊到了他,他从她的身上翻下来,在光线的照射下,女人的身上满是伤痕,就像是被强暴过一样,她的脸在此刻白得透明,他听见她说:“我这次丑出大了。”
欧瑾瑜惊讶自己竟然会听她絮絮叨叨地说完那些话,只因为她满身的伤痕?还是因为她心里的伤痕,他把她的手从哑铃下解救下来,可惜却已经太迟了,手腕上已经留下了深深的红印,他想,她身上的印迹今天却又多了许多,他没有想到她会因为这满身的伤痕而无法上台演出,而他更不会明白作为一个演员不上台意味着什么,不到万不得已一个真正的演员是不会错失每一次演出的机会,就算是死也要等演出完毕才能闭上眼,才能断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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