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的东西复杂而多变,像是暴风雨前的天空,初夏已经在心里预见了过后的狂风骤雨。
她逃避地闭上眼睛,她肯定不能与他共舞,她爱面子,她不能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丢人,一咬牙,身子向后倒去,她不敢肯定会有人适时接住她,但是心里却想死就死吧,大不了假摔变成真摔,顶多是个外伤,若是和他跳舞保不齐会成为内伤,慢慢地倒下去,她想如果我真的受伤了,他总会饶了我吧?
欧瑾瑜看着那女人脸上迅速闪过一丝光芒,他还没来及反应,她便已倒下,本能地接住她,欧瑾瑜顺势将她抱起来,一连串的动作优美的像是优雅的华尔兹,女人如折翼的蝴蝶一般轻轻躺在自己怀中。
他将他的脸慢慢凑近她,他的呼吸吹在她脸上,她美丽的睫毛忍不住抖动着,而这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久违的笑意,这个女人真是另类,她居然为了躲避这一场舞蹈而假装晕倒,只可惜演技没有过关,他想,她究竟是太聪明还是太傻?
众人眼睁睁看着一场横刀夺爱的大戏还没有开演便已落幕,欧瑾瑜淡定地抱着那女子向大门走去,人们同情弱者的心理在此刻泛滥,大家希望江雨默能够勇敢地冲上去,而江雨默却愣在原地,其实,他并不明白,这一次争斗就像是两个猛兽对猎物的争夺,他太关注对方了,而忽视了真正该在意的猎物,从欧瑾瑜突然出现在台上,他就已经乱了阵脚,再到欧瑾瑜霸气地邀请初夏跳舞,他整个人就蒙了,他晕得几乎没有留意到初夏的晕倒,之所以失败是因为他关注的是对方,而欧瑾瑜却关注的是初夏。
直到欧瑾瑜抱着初夏走出大门,慢慢消失在他眼前,江雨默才缓过神来,他突然找寻到初夏的外套追出去,方才的他像是被欧瑾瑜的魔咒定住了,他竟然就看着初夏躺在欧瑾瑜的怀中,却无力去抢夺,而欧瑾瑜对他,却基本上是忽视的,他懊悔着加快了脚步。
欧瑾瑜打开车门将那女人丢进去,初夏的头撞到车门上,她疼得咧着嘴却不敢发出声音,欧瑾瑜就任由她在自己眼前表演着,许久,他才关上后车门,初夏轻轻吁了一口气,躲过一时算一时,大不了明天还不醒。
欧瑾瑜坐在前座上,发动了汽车却并不开动,他慢慢点燃一支烟却仍旧不吸只把它放在点烟器上,那红色的亮点在漆黑的车内显得分外明显,初夏不解地偷偷睁开眼看他,忽然,他转过身子,拿手用力点着她的头说:“有本事你就装到底,你要是敢睁眼······”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初夏却已经闻到了威胁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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