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一些恢复性康复锻炼,如果不能按时进行,或者突然终止,很容易转为陈旧性韧带损伤,长期积累后还会出现粘连、增生、钙化、关节韧带松弛等并发症••••••”
医生在一大串话之后,才好奇地问:“你这是怎么弄伤的?一般人只会伤到一两处,很少见这样几处一起受伤的,按说不会啊!”说着,又带上眼镜仔细看了看手中的x光片,摇摇头一脸不解。
欧瑾瑜这才冷漠地抬起头看看初夏这个罪魁祸首,初夏则心虚地低下头,可她要怎么解释自己不是故意摔在他腿上,而且她也没那个本事还能算计好只把它们弄伤而不是弄断,当然,她不会傻到说出这些话,她知道,欧瑾瑜如果不是坐在轮椅上,恐怕现在杀了她的心都有。
荒唐,你有多大的力量可以如此地戏弄两个人,当欧瑾瑜包扎好他可怜的右腿,静静地坐在轮椅上的一刻,他的头脑还一时不能明白这一切都是怎么发生的,所有的混乱都来源于哪里。
他就只是静静地坐在那,他和初夏静止在医院纷乱的大门口,看着疼痛的人进来,又看着康复的人出去,周而复始,许久,他才轻声说:“怎么办?”
“什么?”初夏应着。
“我好不容易筹划好的活动,难道我要坐在轮椅上出席吗?”他的语气里已经慢慢地燃起不快。
初夏立马失去了回答的勇气,就连自己今天好不容易点燃的斗志,和在他面前少有的抗争也在这一刻变得荡然无存,她又一次变回了她的蜗牛,躲在她逃避的壳里,细数着自己身上的伤,却再也不敢哭泣。
欧瑾瑜却在这一刻意外地突然扬起眉,朗月一般的眼眸里闪过丝丝狡黠的光,他突然伸出手指轻轻放在初夏的脸上,直直地看着她,眼神清亮地说:“怎么办呢?你弄伤了我,你说该怎么补偿?没办法,我受伤期间,你就得好好照顾我,直到我康复为止,不然,我要是落下终身的残疾,那你就••••••”
他故意不去说后果,只是笑着收回手,就连那笑都像是天空里飘然而过的云,没有重量,亦没有停留的意愿,就只是一瞬间的投影,便散去了痕迹。
他指尖的温度还残留在初夏的脸颊上,她微微一愣神,却小声嘀咕着:“你还伤了我的眼睛••••••”
“那也是你咎由自取,你竟然敢和我喊?”欧瑾瑜直到此时都不能相信那一幕的真实性,却突然发觉也许他的这只小豹子已经慢慢地长大,已经慢慢显露出她攻击性的本质。
他不由得笑了,因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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