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失去了所有的魔法,一切都将复原,华服会变得破旧不堪,而门外的马车也终会变成南瓜,那么她的王子呢?还会属于她吗?她的冷汗渐渐滴落下来。
欧瑾瑜却细心地关注到了这些,他掏出手帕轻轻为她擦拭着鬓角的汗水,他手帕上淡淡的古龙水香气徐徐地飘过来,令人舒爽。
初夏这才感觉好些,她回报给他一个感谢的微笑,却听见有人咳了几声,继而笑着说:“你们是不是太不注意了,这人来人往的,不用这么郎情妾意?”
欧瑾瑜不去看也知道是谁,他就低头细致擦着女人手心里的汗水,心情却极佳地回答着:“你这两天又学了新成语,真是孺子可教也!”说完,狡黠地一笑。
威廉听不懂他嘴里的话,有点着急,初夏在一旁忍不住笑起来,可又觉得这样似乎不大厚道,便转移话题问:“这郎情妾意是谁教你的?”
“是茉莉。”威廉洋洋得意地说,“她说你们这样就叫做郎情妾意。”
初夏却在听见那个名字后如噎在喉一般,欧瑾瑜会意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明白她的担心,刚想提醒威廉几句,却听威廉说:“开始了,我们进去。”
欧瑾瑜只得无奈地揽着初夏走进主会场。
嘉宾席上早就预留好了他们的位子,初夏坐下来便觉得如坐针毡,无数的眼光射向她,如芒刺背一般,她终于在此刻明白了做欧瑾瑜的女人似乎并不那么简单。
她的眼神忍不住滑向欧瑞祥身边的宇凌萱,此时她正微笑着与曾经见过的朋友寒暄着,脸颊上浅浅的酒窝甜美而可人,一时间初夏甚至觉得在众人眼中她依旧是欧瑾瑜的正牌女友,她不过是走开了一下下,现在她回来了,他身边的位子自然还会属于她。
那么自己算什么呢?她有些落寞地想,也许自己只是他一时里的填补,就像是旅途中无奈更换的备胎,到了目的地终究还是会被换下,她灰心地低下头,根本听不见上面拍卖了什么,反正那些标价着天文数字的藏品也不是自己的能力可以企及的。
直到欧瑾瑜有意识地轻捏着她的手指,她才意外地看向他,他却向台上一指,她缓缓向前望去,才发现这一件拍品,据传是南唐后主大周后所用的焦桐烧槽琵琶,烧槽之说,或谓之焰材,相传蔡邕从正在烧饭人家门前路过,听见一块梧桐木发出噼啪声,清脆响亮,便向那烧火人讨了那块木头,回家做了一把古琴,此琴音色优美,因琴尾有一段烧焦的部分,故称焦尾,后人为得焦尾的优良音质,有时会故意烧热桐木的一头使其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