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萱,这书中的颜如玉大抵如此了,而她则娇嗔地说那你岂不是黄金屋与颜如玉都有了?
他笑着回,就是,我要用那黄金屋去装你这颜如玉,我也来个金屋藏娇。
金屋藏娇,当初的誓言犹在耳边,而今却是新欢替了旧爱,她真的成了那过气的皇后陈阿娇,只是要她去哪买《相如赋》去。
只是一顿,她忙回过神,手里倒着红酒,心里却不停地盘算着,没有司马相如,可是我却有咪哒唑仑。
她偷偷看了看身后的男人,他似乎并未留意这边,便悄悄拿起橱柜角落里自己睡不着时吃的那瓶国外特别处方的速效安眠药,她颤抖着向酒中投入一颗白色的药片,它发出白色的气泡,迅速地融化在一片酒红之中,她咬了咬嘴唇,狠下心又向里投入一粒,看着它们与酒水慢慢地融为一体,她的心也在这一刻癫狂起来。
眼神穿过那美丽的液体,她的人竟有些混沌起来,似乎酒未入口便已醉的不行,就连刚刚已经逝去的酒醉感也一股脑地涌上来,她的脸升腾起媚人的红,身子也渐渐地燥热起来。
摇晃着手中的美酒,她漫步而来,摇曳地像是水中的莲,只可惜欧瑾瑜不再是当年的样子,他理智地接过她手中的酒,甚至不像平素那样闻闻酒的香气,看看它美丽的色泽,连瞅也不瞅女人一眼,仰脖一口吞下,马上说:“这样行了?”
他越是如此,宇凌萱心里的恨意就越大,他的急迫在她眼中成了她最大的侮辱,难道他待在自己身边就那么难过吗?还是,有什么人牵绊着他?
慢慢,那越烧越旺的妒火便将她整个人点燃,如果刚刚的她还有那么一丝丝的胆怯与负罪感的话,那么,现在的她便已无所顾忌了,所有的道德底线都不复存在。
欧瑾瑜站起身,刚要说告辞,却突然觉得有些头昏脑胀,他疑惑地摇摇头,越发连站也站不稳了,虽说今晚的确喝了些酒,但也不足以令自己失去了控制肢体的能力,他试图向前迈步,却举步维艰,全身绵软无力地像是走在了坑洼不平的土地上,他想扶着墙,手还没能碰到墙便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力,猛地跌回沙发里。
宇凌萱假意地关心着他:“瑾瑜,你怎么了?”
欧瑾瑜想说话,可脑子却迟钝了许多,渐渐连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他的眼前升腾起薄薄的雾气,一片白茫茫中,他似乎只能看见一张女人的脸,继而连那张脸都已消失不见。
宇凌萱嘴边的笑容张扬而肆意,她慢慢笑出声来,她轻轻抚弄着男人下巴上青色的印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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