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路,更怕她残忍的预言,总有一天她会失了现今的一切,失了他的怜爱,她自认为她已经得到的爱,哪怕就只是一点点,她也失不得。
摇椅轻轻地晃动着,发出吱吱呀呀的叫声,打碎了他们之间可怕的宁静,他不言,她亦不语。
沉默无言处,谁又伤了谁人的心?
她起身,却听见他整晚唯一的一句话,他的嗓音暗哑,“你病了?”
“嗯。”,她停下已经移开的步子,傻傻地等待着,可身后的他却再无声息。
仓促地离开,怕那只不过是一句礼貌性的慰问,怕他那冷淡下来的情绪,只是在无言地告知她,他已对她失去了兴趣。
手指莫名其妙地动作着,她数着他们在一起的日日夜夜,一年,她从不敢奢望的期限,从最初那个三个月的契约开始,她已经留在他身边整整一年。
又一年盛夏将至,又一载青春不再,她的心一晃,明年,后年,以后的岁岁年年,会是何人伴在他身侧?他又会同谁牵手至鹤发暮年之时?
泪凌乱地落了满肩,她快速地跑上楼,把自己裹在大大的被子里,即使是这样的季节,她仍旧冻得发抖,启开唇,张了又张,却还是不敢喊出那个的名字。
欧瑾瑜,欧瑾瑜,你知道我有多么爱你吗?
你不知道。
“他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只是一个代码??????”牙齿轻咬着手掌,齿痕落下,却不觉得的痛。
从签订契约的第一天起,她便知道他与她之间的关系,可是人总有数不尽的贪念,她以为在经历了那么多以后,可以换得他的一颗真心,许是她太过自负了。
整整一夜,她痴痴地候着,他却没有出现,她一直睁着眼,直到天亮才昏沉沉地睡去,而他却如梦一般消散,没有来言,没有去语,没有旧日里的温存,甚至没有一个简单的告别。
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放在手边,照片里的男女是那样的相配相称,他的手臂熟稔地圈着她的身子,女人嘴角处的上旋似乎比蜜还甜。
她冷静地看着那上面无比熟悉却又似乎陌生的男人,也许,她已是他的异数,一年的时间,他给她的恩宠大抵便是如此了。
电话突地响起,她满怀希望地冲过去,却在看见屏幕上名字的时候失落万分,她轻叹,声音落寞得扰了电话那端人的心。
“你怎么了?”江雨默问得关切,她一切细小的波动都会牵扯他全身的神经,见她不愿说,他体贴地也不去追问,“杂志社的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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