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的表现出来。
初夏想,幸亏她只是心理医生,如果她现在手里拿着手术刀只怕把自己大卸块的心都有。
欧瑾瑜紧缩的眉头,她看进眼里,来不及说什么,他便一下子揪过她的衣服,把她连拉带拽地从墙角里抓过来,她害怕地躲闪着,她怕他会当着众人的面再一次将她剥得衣不蔽体,好在那件牛仔裙的布料极为结实,就只是被扯掉了一颗纽扣。
他低沉的声音不客气地冲进她的耳朵,他似乎怕楚天听见,故意压低嗓音,可是所有的愤怒却毫不留情地发泄在钳住她的手上,不一会,她的手腕便被他攥得生疼,“你现在害怕了?刚刚的野蛮呢?”
流动的空气突然间变为了固体,初夏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欧瑾瑜也突然沉默在那里,楚天是他心里最隐蔽的痛,不会有人明白,他对他的保护,几近于扭曲,如果有一个封闭无害的空间,他希望可以一辈子将楚天保护在里面,可惜,他不能,可惜,楚天不愿。
欧瑾瑜无情地拎起初夏,在他眼中她便是令楚天意志消沉的罪魁祸首。
路诗雅狐疑地望着楚天,直到对方眨了眨眼睛,她一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
“怎么了?”楚天察觉出初夏被欧瑾瑜拎出了房间,才大胆睁开眼,问出声来,他身上展现出来的一切都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路诗雅咬着嘴唇,好半天才问:“你刚刚是??????真的晕倒吗?”
楚天压抑地笑起来,直到笑声终止,他的眼睛都一动不动地盯着眼前的路诗雅,最后他才眯着眼说:“路医生,你觉得呢?”
路诗雅不明白地看着他,虽然她知道经过仔细的检查,一切的结果都明明白白地显示楚天的身体根本无恙,也就是说刚刚的晕倒根本就是不成立的,那就意味着??????她不敢想,也想不明白。
她把疑问推给楚天,“为什么?”
“有时候,以退为进也是一种策略。”楚天答得轻松。
楚天继续说:“诗雅,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熙攘的候机大厅里,初夏眼睁睁看着欧瑾瑜、楚天这对兄弟做着生死离别一般的道别。
欧瑾瑜紧紧握住楚天的手,整张脸都散发出从未有过的温柔,他带着怜惜的表情,轻声说:“楚天,等治疗好了,就回来??????”
他突地停在那里,这话是那样的熟悉,一切都像是历史的轮回,他们就像是进入了时间的齿轮里,一圈一圈,重新回到了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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