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灼然,微有浮光,“因为你有能力对她好。”
他稍稍停了几秒,又说:“只要她好!”
只要她好,江雨默在以后的数天里一直念着这几个字,一个看似简单的道理却是无比的深刻。
不是没有耳闻,音乐的圈子本就很小,楚天为初夏组建的女子团体此时又风头正劲,他没理由不知道,初时他甚至微微有些怒意,恨她总是无视他的存在,恨她在每一次开始或结束时都不把他放在眼里,可是现在,恨意消退,只剩下滞留在那处的不忍,他不忍她受一点伤。
初夏碰上那人不经意间投过来的目光,两两相撞,她便是一惊,他却淡然一笑,就好像他出现在这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不必大惊小怪,更不必多说言语。
初夏见他看见了自己,索性走进去,嘴里只顾着交代着新买的药怎么个吃法,又嘱咐母亲夜里要注意不要贪凉忘记关掉空调,自顾自说了一大堆,就是不和屋子里的那人说一个字。
初夏爸爸看不过眼,一瞥她说:“你这孩子,难道没看见客人?”
初夏还没有言语,江雨默便抢在她前面说:“叔叔,不必和我客气,我不是外人。”
初夏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他却像是没看见,只一脸堆笑地看着初夏的父母,样子恭敬无比。
这样优秀的年轻人自然很入父母那一辈人的眼,初夏妈妈也不住地点头笑着,话却是随着他在说:“不是外人,不是外人。”
初夏眼见不好,她妈妈大有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之势,一拉江雨默衣角,轻声说:“你和我出来。”
江雨默礼貌地向初夏父母一躬身,跟着她走向医院的走廊。
走廊里人不多,医院本来就是个过分安静的地方,待在这人多少会有几分压抑。
初夏站在墙角,低着头踩着脚下地砖上交接的线,脚尖踏进踏出的。
她低垂的眼只要轻轻挑起一点点,便可以看见男人整洁裤装下干净的鞋子,他似乎总是很整洁,除了她眼睛受伤时见他的那次。
她低头,目光落在他脚下米色的休闲鞋上,这个牌子她知道,价格不菲,是属于那种低调的奢华。
她的脑子在一刻跑题,却听见他说:“我刚刚给叔叔诊过脉,这是我给叔叔开的中医方子,如果不放心可以先给主治医生看看再吃。”说着,真的递给她一张药笺。
她接过来,上面药名龙飞凤舞,忍不住嘀咕:“难道一定要这样乱的字才像大夫?”
江雨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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