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么恨我,不肯放过我?”
男人用沉默回答了所有,可她却不知道,这牢笼里关押的又何止她自己。
命运,却似乎仍旧不愿放过他们??????
初夏心里盘算着江雨默说过的外国专家来国内的日子,她想,快了,快了,明天就是他说的日期,手术如果成功,爸爸就有救了。
这一夜,她睡的极不安稳,有生以来她第一次梦到那么可怕的画面,梦里的爸爸浑身都是鲜血,他背对着她,可她还是能看见源源不断有鲜血溢出他的身体,一直蔓延至她的脚边,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生命一点点消逝在眼前,直到梦里的最后一眼,她才看清爸爸的脸,那张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只是默默地望着她,那种眼神贯穿她的身体,冰冷冷的,令她再也无法忘记。
初夏几乎是尖叫着从梦里醒来,她浑身上下全是汗水,光着脚跑到欧瑾瑜的房间,她敲敲门,里面没有人回应,她试着扭动门把手,门没有锁,可房间里却空荡荡的,里面根本没有他。
所有不好的预感都在这一刻变得分外清晰,她无法忍耐地拨通欧瑾瑜的电话,电话却一直一直无人应答,欧瑾瑜,求你放我出去吧,我要见我爸爸,我好怕这会是我最后的机会,她小声在心里念叨着,欧瑾瑜,欧瑾瑜,放过我吧!
她蜷缩在客厅的一角,黑暗无情地包裹着所有人的夜,不给一丝光明。
欧瑾瑜此时正歪在及时行乐的包厢里,他和威廉各自占据着沙发的一角,彼此像是较量谁更痛苦一样拼着酒,威廉喝的连言语都开始不清楚起来。
“干杯,欧瑾瑜你喝呀,我们继续,你醉了,哈哈!
欧瑾瑜透过琥珀色的液体看着醉倒在一边的威廉,浅浅抿上一口酒,他不知为什么今天的酒却是越喝越清醒了。
包厢的门突然被打开,刺眼的光线射进微暗的空间里,直对着门的李威廉忍不住遮上眼,好半天才拿开手,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猛地拉住来人的手腕,声音里满是哀求,“茉莉,原谅我。”
白茉莉素白的衣裙也及不上她惨白如纸的脸,她漠然地甩开李威廉的手,眼睛直直地望着欧瑾瑜,手里利落地拿起一杯酒,一下泼在他脸上,“你为什么不相信初夏?就连我去别墅,你的那些保镖都不让我进去,初夏说你恨她,她说你不相信她,你凭什么那样对她?你知道她有多难吗?你不帮她就算了,还囚禁她,欧瑾瑜你他妈混蛋,现在你满意了,她爸爸去世了,她爸爸死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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