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房间的房间里自杀了,他见识过她倔强地在他眼前撞破自己的头,也清楚地记得她手臂上一道道的疤痕,可是哪一次也没有这次来的震撼。
也许只有在生死的一线,人才会明白自己的心究竟是什么样子,他以为自己是高山,巍峨伫立,可现在他才知道,他甚至连平原都不是,他只是一个凹陷在自我世界里的盆地,是她填补了他失去的所有快乐,是她悄悄挥去他头顶永无天日的阴霾,当有一天,她真正离开他的身边,他才明白,这缕阳光真的消失了。
她抖动的睫毛分分合合,好半天,才看清自己身边那张脸,他们之间有无数个日日夜夜的相伴,即使光线不清,即使他只留给她一个线条深刻的侧脸,即使他垂落的发丝挡上了他忧郁的眼神,她依旧可以分辨的出。
他是谁?是她深爱的男人吗?不,那已经过去了几万年,他是这个世界上她最该痛恨的人,是最该受到诅咒,最该受到惩罚的人。
初夏冷静地望着欧瑾瑜,直到男人发觉她幽深的眸子不偏不离地深入他的身体,也许,她真的想自己的目光是一把锋利的剑,那么她会用它深深刺进他的胸膛里,挖出他的心肝,看看这个男人究竟是不是血肉做的,看看他的五脏六腑是不是真的没有一丝柔软。
“为什么自杀?”他的声音第一次如此,以至于初夏以为自己一定是病入膏肓了,才会产生这样的幻觉,记忆里这个男人永远是一只斗志昂扬的兽,绝不会让对手看见自己一丝的软弱,他只会进攻,先发制人,若不想自己受伤,那么就只能先置对方于死地。
可现在,他却声音低沉,嘶哑的音调像是有划痕的老唱片,丝丝啦啦的泛着老旧的痕迹。
他又问,这一次却明显带着怒意,可初夏却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发怒,他又有什么资格发怒,“你知不知道自己得了肺炎?”
肺炎?初夏只觉得眼前的男人可笑至极,对于一个连生命都不在乎,都可以随意丢弃的女人,区区一个肺炎有那么重要吗?
“你究竟想说什么?”她的话冷的出奇,平静,毫无生气可言。
欧瑾瑜一愣,他想到无数她会对自己说出的话,或是谩骂,或是指责,声嘶力竭,声泪俱下,只是那里面怎么也遍寻不到这一句。
她的冷静打的他措手不及,他第一次没了招架的能力,没有铺垫,没有解释,他甚至恨自己苍白无力的言语,这一切实在太不美好,它实在太对不起这句话,因为它值得这世界上最浪漫的情调,最迷人的氛围,和最最甜蜜的情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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