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诗雅像是读懂了她隐晦的拒绝,无力地松开手说:“他只是倔强,他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在路诗雅的眼里,她的楚天永远是那个害羞善良的少年,即使他现在经商的手段是那样精明甚至毒辣,可她一概看不见,或者说是她假装看不见。
那段往事,那段记忆美好得遮挡了现在所有的一切,她宁愿相信他的美好,就像她宁愿相信自己的善良一样,可是她知道,她已经不是以前的自己了,相应的,她的楚天也再不是以前的楚天了。
那一晚,他轻轻抚过她的额头,他微微翘起的唇落在她的眼上,动作很轻,她紧张地如同当年他第一次亲吻她的时候一样,慌乱而欣喜。
过去了那么多年,她一直守候着那个清淡若梦的吻,如果不是此刻同样的感觉那样真实无误地重现她的身上,她一度以为当年那个本就不浓烈的吻就只是她的一个梦,梦醒便了无痕迹,可今天他再一次吻了她,虽然仍不热烈,可却足已使她满足,她要的不就是这些吗?一切都足够了!
她慌乱的心跳声掩盖了世界上所有的喧嚣,这一刻假意的安静只为了聆听那世界上最美丽的言语,她等了多年的三个字,那俗透了却仍叫无数女子期盼的三个字,可是他说的却不是那一句,它的到来快得让她震惊,以至于她竟然忘记去品味它的滋味,它远比那三个字要更为圣洁而郑重,因为他说:“诗雅,嫁给我吧!”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大的赞美无外乎这一句“嫁给我吧”,她高兴地忘记了那天有没有月亮,如果有,它是不是照在她装满幸福的身上。
她还没从那欣喜若狂中挣脱,她狂乱如小鹿一般的心跳还没有平静,他却打破了一个女人最美丽的幻想,她甚至在想,楚天,你难道不能学会欺骗我吗?就算是一个善意的谎言也不能给我吗?
可是他没有,他那样理智而坦白地说:“诗雅,现在楚云集团已经开始全面行动了,前期移去海外的资金不多,如果后面要对付欧瑾瑜,必然会造成楚云的股价波动,也就是说我要他亡,自己也会重伤,敌损一千我损八百,到时候资金要是顶不住,前面所有的一切就都白费了,我需要路家的帮助。”
她恍惚地问:“所以呢?”
楚天仍旧继续着他的话,而她却已经开始迷茫,“坦白说,我去找过路伯伯,可是他说路家没必要搅入欧家和楚家的纷争,除非??????”
路诗雅浅浅地笑起来,仰起脸依旧问他:“所以呢?”
“诗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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