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只有这样亲密的字眼才会使他有短暂的温暖。
江雨默自然不会再贸然出现在初夏面前,就算是婚礼当天,他也是犹豫再三还是没有去。
他站在教堂的对面,川流不息的人海陪伴着他,而他却明白即使再多的人也抵消不了一个事实,孤独其实是留在心里的。
那一天他站在丁香树下,雨后的风轻柔地拂过,随后飘落的白色花瓣便像细雨一样漫天而下,摇曳中,他便看见了他印象里最美的新娘款款从教堂里走出来,那一刻,他忘记自己是怎样快速丢掉了手里的香烟,又是怎样快速按动了手机上的按钮,闪光灯后,他便得到了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那是她留给他的记忆。
初夏默不作声地看着江雨默发来的信息,她笑笑,她深知男人们根本不喜欢信息这个东西,他们觉得明明几句话的事,干嘛非要劈里啪啦打一堆的字,他们宁愿选择直接干脆的通话,可现在他却只能选择这样秘密的传递方式。
她抬起眼,正碰上某人审视的目光,彼时她腮边的浅笑还未退去,就算是收也晚了,谁让她心情好,她人生里的第一笔大收入怎能不令她兴奋,虽然当初江雨默拒绝她还是执意把钱投进了亚欧,她的话尖锐得不容他辩驳,“怎么,我的钱脏吗?”
是的,她用自己身体换取的钱她不觉得它肮脏,她没偷没抢,没伤害任何一个人,比起世界上许多大奸大恶的主,她实在太过仁慈善良。
对面的男人似乎没有收回眼神的意思,她索性大方地对他笑笑,笑容难得的真实,就连欧瑾瑜也不得不带着一身的鸡皮疙瘩,不住怀疑,这女人没事吧。
她等着他的发作,他的盘问,她甚至有些好奇那天见到楚天后,他为什么不问她怎么会在那里,而楚天又为什么会生气地打破了玻璃杯,可他没有,就像这一切都只是大家的幻觉。
他就像是选择了近似失忆这个方式,那样克制隐忍,比如现在,放在过去,他一定会说:“什么人会让你这么高兴”,可他没说,他只是久久望着她,最后说:“收拾一下,和我回璎园。”
初夏故意赌气说:“不去。”
“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欧家的人。”他立起的眉毛才使得初夏恢复了对他的认知,这样才像他,一只豹子不可能抱着一只胡萝卜在那啃得津津有味,他那样反而令她生畏。
可他却意外地偃旗息鼓,大大出乎初夏的意料,他既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对她暴力相向,就只是抱着胳膊,似乎在等她行动。
她便带着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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