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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开车时也不怎么看她,可即使不看他似乎也能知道她在做什么,有时甚至会提醒她,“把脑袋从窗口收回来,你找死吗?”
他通常喜欢一只胳膊轻轻地搭在一边的车窗上,另外一只灵活地操纵着方向盘,看似漫不经心,可是每一次都会精确地躲避开所有的潜在危险,就好像他是一台精准无比的电脑,每一个数据都是经过严谨而细致的测算得出的。
他喜欢把冷气调得很低,每一次她都可以看见出风口处白色的烟雾徐徐地吹出来,她即使冻得要死也不会主动要求他把温度调高,她讨厌对他提出任何要求,因为无论他答应或者拒绝她都觉得那是在低下身段请求他。
后来,当她不经意间触摸到他冰冷的皮肤才发觉他的体温和她一样的低,而他给她的解释则是:“这样才会保持头脑最极致的冷静。”
对,他对一切都很冷静,甚至是冷酷,他要一切都尽在掌握,包括对她,所以当他消失了,所有人都觉得她该去寻找,她该去妥协,可她偏偏不,她偏偏不随他的意,她望向李威廉,笑着探过身子。
李威廉的脖子突然一僵,身后那只冰冷的小手正触碰着他衣领后的肌肤,所有的热度都随着那指尖上的冰冷而瞬间冰封,他甚至紧张到忘了继续行驶,而是停在了早已变成绿灯的路口。
“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做什么。”初夏的语气并不轻佻,甚至采用的最为标准的播音腔,字正腔圆,字字皆如珍珠落玉盘一般,可她却并没有收手,接着说:“你说如果我真的诱惑你,或者别人,他会怎样?”
“无论是谁,我劝你连想都别想。”
她离开他的身子,“只是一根长发,你想多了。”
她特意笑着在他眼前晃晃手中的头发,酒红色的长卷发,“她应该很漂亮吧?”
“谁?”
“头发的主人。”
无言的沉默,初夏似乎早就料到这个结果,只微笑着缠绕着手里的头发。
“她??????还好吗?”李威廉的问话再说出时,声音嘶哑得令他自己也感到惊讶。
“谁?”这一次轮到初夏和他玩着哑谜,她知道谜底,可她就是不说。
“初夏!”他几乎恶狠狠地喊她的名字,“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我怎么会知道?哪个他?男他还是女她?哦,一定是女她,你女朋友吗?还是那种所谓的临时伴侣?我怎么会知道!”
这些日子以来他第一次这样失控,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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