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来初小姐也是个高手了?”黄恩泽从助手手结果球杆,侧身对初夏说。
初夏见他打球姿势优雅,速度不疾不徐,进退得当,以球风便可看出此人行事风格,连忙笑着摇手,“我哪里算高手,勉强会打而已。黄总,我今天冒昧打扰,是想问问您对江南公路建设有什么前瞻看法?”
“今天只谈娱乐,不谈公事。”黄恩泽朝她摆手一笑。
初夏心里着急,却不敢露出,只得耐着性子看他与对手过招,自己在旁边不时说:“这个球打得妙,若是我可能会打黑球,还是黄总有远见,把后面的步骤都计划好了,我就目光短浅了。”
黄恩泽笑而不语,就这么看了三四局,他才眯着眼睛对初夏说:“小姑娘,很有耐性,好性格,来来,你我赛上一局,如果你赢了,我便答应你一个要求,怎么样?”
初夏咬着嘴唇有些犹豫,却听对方笑着问:“不敢?”
“敢!”她不知哪里来的勇气。
誓里全部是汗,她已经很久不摸球杆了,打斯诺克还是和欧瑾瑜学的,她一向颠三倒四,总被欧瑾瑜骂,没想到今天倒成了一个与他竞争的筹码,不知道该不该谢谢欧瑾瑜当初逼迫她学习。
黄恩泽技术很好,头脑又清楚,比分已领先许多,初夏只恨自己刚刚忘了问如果她输了会有什么惩罚,可想想自己也没有可输的,怕什么!
黄恩泽瞄了一眼在自己下手愣神的初夏,狠狠地一杆打向袋,红球似箭一般射出却在袋口旋转了几下,终究没能进去。
他却并不在意,反而淡然一笑,一手执杆,一手绅士地对初夏一扬,“请。”
初夏起身上场,先是吊了一个远台,这个球并不顺手,不知是不是否极泰来,她今天的运气格外好,竟被她打入了,随后她左左右右,比分竟来了个惊天***。
黄恩泽在她最后一球落袋后,礼貌地击掌,“好球!”
她第一次清台,不明就里笑着问:“黄总刚刚只需薄一下,安全打入底袋便可胜我,为什么会冒险选择打袋?这不是摆明给我机会吗?”
“如果一切都仅仅求稳妥,那不是很没有挑战性吗?人生不过几十年,太过庸便少了刺激,无趣的很。再说,我给了机会,也要你会把握不是吗?初小姐,或者······我该称你欧太太?”
初夏一愣,却极快稳住神,眼眸弯弯地说:“原来黄总知道我是谁。”
黄恩泽朗声大笑,“知己知彼,如果连对方真正的身份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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