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通了,铃声响过一下他迅速地挂断,他宁愿它不通,宁愿它是关闭的。
她在做什么?有没有吃饭?他疯了一样想着这些幼稚的问题。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他们刚刚在一起的时候,她总会发信息给自己问他在干什么,还有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她问了,他却不回答,她似乎也不介意,然后还会自顾自地告诉他她在做什么,吃什么,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她会说:“欧瑾瑜,我学会了做草莓汁,味道很不错,你早些回来,我做给你喝。”
“欧瑾瑜,我刚刚看了一部电影,是个喜剧,可是我却从头哭到尾。”
“欧瑾瑜,我才发现coach的商标非常剽窃爱马仕马车标的灵感。”
他当时根本不在意她的感受,为什么一定要回信息,那不过是女孩子无聊时候的把戏,可是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原来不回信息会让那个等待的人如此如此的不安。
信息发出的那刻,初夏正在和黄恩泽推杯换盏,她微笑着说声不好意思,拿起手机低头看着,上面显示的号码她很熟悉,可是内容却很令她意外,他从不会问她在哪里,他从不会关心她,她的笑僵住唇边。
之后的酒席便成了梦里的戏,一切都变得寡然无味,她的笑容依旧,甚至豪爽地喝下黄恩泽敬的每一杯酒,她谈吐得体,不乏风趣幽默,逗笑了席间的每一个人,黄恩泽说她是巾帼不让须眉,黄夫人夸她蕙质兰心,她笑笑,她哪里是蕙质兰心,根本就是外强中干。
回去的途中,江雨默把车开得很稳,她没问这是去哪,他做事她一向放心,因为他从不会害她,他沉默,她便也相陪,直到那一声试探的铃声响起。
她揉着太阳穴,听见江雨默问:“头疼?”
“嗯。”她回着,并不隐瞒。
“知道头疼,以后就不要喝那么多酒。”
“江雨默,是你告诉我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欧瑾瑜,这就是你的江湖吗?这就是你平素过得日子吗?
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又看了那个信息,她在哪里?在饭店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同差一点就要和他合作的人喝酒谈天?在别人欣赏仰慕的眼神中享受着胜利的喜悦?在盘算着下一步还要怎样不择手段地夺取一切的利益?
cd里正播放着《阿依达》,她索性回:“在听歌剧《阿依达》”
本是敷衍的回答,她没指望他会回复,可他却意外地问:“精彩吗?”
“是,正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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