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这里窃取来的。
窃取,想到这个字眼,她的喉咙突然像是在沙漠中走了多日的行者,干哑得几乎要冒出火来,她抓起自己那杯也一样冷掉的茶,救援一样灌下去,却听见男人在身后说:“茶不是冷了吗?”
初夏刚刚喝下的水被他的突然出现呛住了,她忍不住咳起来,男人竟然体贴地拍着她的背说:“去休息一下?最晚今天就要投标了,所以时间很紧张,这些天我的应酬都会比较多。”
今天?今天就是最后的期限?初夏顾不得自己还狂咳不止,甚至顾不得去仔细分析男人的表情,仓皇地逃进楼上的卧室,她慌乱地发出那条至关重要的信息,却又害怕江雨默不能及时收到误了时机,咬咬牙,她拨通江雨默的电话,却不敢直說,只是确定他在听以后,灵机一动用音乐术语做暗语说:“宫商角徵羽,羽音,五声A羽调式,A??????”
她重复了多次那个代表着数字6的音名,直到江雨默言语肯定地告诉她,他明白了,才把那一颗悬在空中多时的心归回原位。
江雨默又在电话里说:“即使清楚标底,也要和政府部门的人打通关系,后天有个应酬,黄总答应为咱们引荐一位在权的政府官员,可惜我有事不能去,我想你代我去怎么样?”
初夏答应着好,心里却突然觉得这一切似乎太过顺遂了。
初夏跟在黄恩泽身后,他轻声嘱咐着她,“这个周处长虽然级别不高,但却是实权派,所以今天能答应见你应该还是有希望的,你自己进去吧,我去了反而尴尬,不过自己要小心谨慎。”
初夏感激不尽地点头致谢,却莫名地心里一通乱,这样的场合一般江雨默不会让她出现,中国的酒桌文化,不拼到你死我活杯底空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这里既是女人最得心应手的疆场也是她们最容易溃不成军的战地,女人有着天生的资本,却又有着与生俱来的柔弱,所以,当这样一种混合体侵入男人的领地,无疑成了一件带着玫瑰色光晕的暗器。
从初夏进入到饭店包间的一刻起,所有离奇的故事便在这里书写。
她微笑地走进去,那笑容却陡然僵化在脸上,黄总介绍的那个周处长说了什么她一概不知,就连周处长色眯眯地拉着她的手不放也没有注意到,她的手仍旧在那个**手里,可她的心却空荡荡地飘在空中,又重重地砸在地上,轰隆一声,她所有的坚强都在此刻土崩瓦解。
她的眼注定被那个角落吸引,只因为那个熟悉的身影。
男人似乎正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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