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的伤痛,她都要加倍偿还。
他此刻的喘息声不再是男欢女爱时彼此最为美妙的呼应,而更像是江畔为拖动船只而怒吼而出的船渔号子,只是作为协调动作的一种原始的呐喊,没有感情,更谈不上丝毫温存。
男人在人性最深处隐藏的残忍暴露无遗,他健壮的身躯成了伤害女人最直接,也是最玄妙的武器,没有退缩的余地,惟有进攻再进攻。
时间在一点一滴地流逝,欧瑾瑜刻意的坚持皆源自他无法消逝的恨,他恨她的心中一直留有别的男人的影子,他恨她对自己的不忠,但他最为恨的却是当那个属于他们的小生命孕育在她的身体里,她竟然不愿与他分享,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利知道这一切的人,可她却选择了隐瞒与回避,她竟然还要离开他,带着他的孩子永远地离开他。
他耻笑着自己,她冷若冰霜的神情却再一次刺痛了他,那双眼中装满了不屑,她面无表情地宣告着,“做了,我把他做掉了!”
她怎么可以说的如此轻松,她怎么可以那样不在意?她怎么可以那样残忍?而他,又怎么可以那样那样在意!
她根本不在乎那个孩子,也许若一个女人的心已不在你这,她又怎会想和你保留这血脉相连的机会。
欧瑾瑜近乎呼号一般吐出那一声怒吼,这一刻身体的爆发没有了往日的快感,只留下无尽的空虚。
他颓然地伏在那冰凉无比的身子上,那种冰冷竟犹如死尸一般,他心中冷笑,这就是他的太太,自己竟像是在奸尸一般。
慢慢直起身子,他恶狠狠地捏着她美丽不可方物的下巴,厉声说道:“为什么没有反应?我是你丈夫,你就该懂得取悦我,应承我,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怎么,你心里还在想着离开我?为了离开,不惜杀死我的孩子?你是不是时时刻刻都想怎么逃离这里?说!”
疯狂地摇晃着初夏的身子,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欧瑾瑜更为恼火了,翻身下床,灯光在这一刻大亮,亮的有些刺眼,他回身猛一下掀开白色的丝绵被,大声呵斥着,“不是想走吗?滚!立刻给我滚出去,别让我再看见你,你给我??????”
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因为眼前的一幕,触目惊心,那一片鲜红看得他晕眩,他突然呆住了。
在那极尽疯狂的**发泄中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她的异样,在明亮之中,他才发现就连自己赤裸的身体上也沾着她流出的鲜血,他原以为那不过是激情中淌下的汗水,却没想到??????
看着奄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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