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叟只顾埋头在尸堆间翻找,枯瘦的手指如鹰爪般撕扯着衣物,浑然不觉不远处有人注视。真涯子暗自冷笑:原来这些残破衣衫都是拜你所赐!这把年纪还贪得无厌,就算搜尽天下秘术,又岂能参透半分?
正当真涯子暗叹这老者欲壑难填时,忽听得对方焦躁低语:怪哉!怎会一颗都寻不到?没道理嘛!真涯子当即朗声道:阁下何不细细再寻?
话音未落,那老者如惊弓之鸟般弹起,转身时眼中凶光毕露!正欲开口便骂——四目相对的刹那,两人俱是浑身一震。
云阳真人?!真涯子瞳孔骤缩。眼前这衣衫不整的老者,竟是堂堂乾坤宫掌门!这位号称清虚守静的得道高人,此刻却像个盗墓贼般在死人堆里翻找秘宝?真涯子只觉道心震荡,仿佛听见某种信念崩塌的声响…忽地碎了一地——皆出自这面前老者所赐……
云阳真人脸色青白交加,慌忙整肃衣冠。宽袖翻飞间,那佝偻的身形陡然挺直,转眼又恢复了仙风道骨的模样。只是袖口沾染的污血,却怎么都拂拭不去…
云阳真人面色骤僵,他喉结微动,袖中手指蜷了蜷,连眼尾细纹都透着不自在。
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意:真涯子师侄!当真是...许久未见了。近来可好?他虽强作镇定,却掩不住眼底闪过的慌乱与羞赧。
真涯子拱手行礼,目光却冷如寒霜:师叔别来无恙?此刻在他眼中,这位衣冠楚楚的长辈,比起这巨坑中血肉模糊的残肢断体,和那一具具赤裸的尸身更为不堪——方才那幕丑态,早将百年清誉碾作齑粉。
云阳真人忽地拂袖而立,转眼间,眉宇间竟凝起浩然正气:魔教妖人近日肆虐!猖獗异常!此地血案恐是开端。恐殃及无辜。师侄回玄极门后,定要禀明师长。除魔卫道,乃我辈本分!
他声若洪钟,大义凛然之姿,义愤填膺之态。仿佛方才发生的那一幕丑陋行径的不是自己…
此刻,真涯子忽地想起了那个肥桦……
盯着对方滚动的喉结,真涯子只觉荒谬至极。这炉火纯青的变脸功夫,倒与那肥桦如出一辙。若论厚颜无耻,此二人当真不分伯仲。
真涯子暗自摇头,转而问道:师叔此行为何而来?云阳真人神色肃穆,仰首望天:近日得报魔教余孽在此聚集,恐有阴谋。为天下苍生计,贫道岂能坐视不理?因此,下山前来查看……
真涯子目光扫过对方鼓胀的衣襟,心中冷笑:好个查看!面上却不动声色:师叔可有所获?只见云阳面色骤变,青白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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