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竟敢越俎代庖?!
呸!一口浓痰钉在青石上。他收回那方才要碎割了那道身影的视线时,恰又瞟见天行健与真涯子还在惊愕的脸,无知小辈没见过世面!有何好吃惊的?!目光再次扫过两个晚辈,妒火霎时烧红了眼眶:此刻的拈花那道似要喷出火来的目光中,像是正倒映着明镜与那云阳正在用锄镐栽着树苗的画面——好苗子都被那两个老匹夫给栽上了!自己座下除了那龙啸渊和萧万扬还算半个勉强!其余尽是庸碌之徒!
见那真涯子还好一些,毕竟本门弟子,毕竟那明镜也没那么令人厌恶!那天行剑尤其刺眼。狂妄!越看越气,索性回去教训教训他那群不争气的家伙!他袖中枯手捏得咔咔作响。回头迈步正欲要走,忽听嗤啦一声——转身时道袍竟勾住树杈。踉跄间,十余棵古木在他暴怒的掌风下轰然倒地。烟尘中,远处断桥之上两个晚辈呆若木鸡的身影,让他愈发羞恼难当……
拈花道人步履沉重,难平的愤懑,令他内心翻涌起陈年旧事,那个女人究竟有何过人之处?他暗自冷笑。思绪飘回当年,无名师兄天资卓绝,道法精深,不仅是本门原宗太极宫的骄傲,更是中州各派公认的下一代掌门人选。可自从那个女人不依不饶以后,师兄性情日渐乖戾,最终竟落得个杳无音信的下场!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拈花道人的脚步突然凝滞。他想起无名师兄手把手传授剑法的温暖,想起无名师兄偷偷塞给他内功心法时的关切。当年被年长师兄欺凌时,无名师兄总是仗义出手;遭遇邪魔羞辱时,无名师兄总能挺身而出!就连师尊责罚时,也是无名师兄将他牢牢护在身后......
泪水模糊了视线,拈花道人突然驻足,双眼泛红。那张面容因痛苦而扭曲。厌恶与憎恨交织。他永远无法忘记,师兄就是因为那个女人!燃起的那场大火!换来的却是对方绝情的唾弃。百多年来就连无名二字都成了禁忌,稍一提及便会招来暴跳如雷,恶语相向!
无名师兄向来宽厚,宁肯自己默默承受着煎熬,也不忍见他人受苦。可那女人铁石心肠,字字如刀……为此!师兄才渐渐性情大变!可怜他毕生修为,竟毁于这女人之手!拈花道人胸中怒火翻腾,恨意难平!
想到这里,拈花道人眼中燃起熊熊怒火,那火焰中既有对不公命运的愤恨,,又有对负心人的痛恨,更掺杂着难以言说的嫉妒。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拈花道人胸中怒火翻涌,忽见一道黑影掠过树梢,直朝玄渊潭方向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