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上也没有什么太好的东西了。”
陈不凡修好房,安若溪拿出一个骨制阵盘,随手就钉入了竹楼。
“内城禁止厮杀。一般也没有人愿意动用灵气来找麻烦。”
陈不凡撇了撇嘴,“但总有人...不守规矩。”
安若溪狠狠地剐了他一眼,“就你的话多。”
陆逸点了点头,突然眉头紧皱,“也许他说得对...昨日就有一只鬼鸦差点要了我的命。”
安若溪愣了愣,随后笑着摇头,“师公想多了,如果真是那位鬼鸦想要谁的命,还没有人能逃脱。”
说完,她又看向陈不凡,“你说那颗肉灵花果还在不在?”
“够炝。”陈不凡头都没有抬,又在整理着竹楼前的院子,“如果没有下血雨还好说,血雨一下,守着肉灵花果的凶兽说不定就吃了它,或者被别的凶兽吃了也说不定。”
“也是。”
安若溪的声音小了许多,几次欲言又止,陆逸知道她有些话想对陈不凡说,便走出去。
“小哥哥。“
陆逸刚踏出竹楼,晨雾中便传来一声娇笑。
苏小荷斜倚在一棵枯树上,一袭红纱裙在微风中轻飏,露出雪白脚踝上系着的金铃。
她指尖缠绕着一缕发丝,媚眼如丝地望过来:“我说过的话,可还作数呢。“
陆逸脚步一顿。
本来与苏小荷第一次见面觉得她很好。
至少在这罪州城她是第一个好好说话的人。
而且还主动说要帮陆逸,可后来在寒玉洞发生的事...
他下意识后退沉声道:“苏姑娘说笑了,你也知道了,我是寒月女帝的道侣,对别的女人没有兴奋,再说囚笼之地修士万千,何必找我这个刚入门的?“
“因为他们身上...“苏小荷突然靠近,琼鼻轻耸,“都没有你的味道。“
这是第二个人说他身上有特殊味道。
他很清楚,小灵宝就说过,他的血很香很甜。
难道她是妖兽?
囚笼之地的人都要与本地灵兽契约,时间长了慢慢就会兽化。
从苏小荷身上看不出半点兽化的样子,就好像跟陆逸一样,都是刚从来的不久的新人。
“我身上不就是普通男人身上的臭味吗?还能有什么味道?”
苏小荷呵呵一笑,“好了,逗你玩的。”
“千百年来,凡是进入囚笼之地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