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
李启文在王老婆子拿出钱的时候,就隐约猜到了,赶忙拦住了他的手:“爷,你嫑弄这,都说好了么!我不能收钱。
我打这些野猪,是国家让打的,帮助咱农民呢么!
这些猪送去林业局,人家还给奖钱呢!”
“人家奖的是人家奖的,你给我和你婆帮忙呢么!不能白让你干活儿么!”
王老汉依然把钱往他口袋里塞。
李启文无奈,灵机一动,开口扯谎:“爷,我得考狩猎证呢,考上了也算是公务员,公务员不能拿群众一针一线。”
这话骗任何一个人都骗不了,但王老汉都不认字,也没什么文化,反而相信了。
“这……”
他讪讪的拿着钱,笑得惭愧:“那我和你婆咋感谢你呢么!”
“不用感谢…”
李启文还想婉拒,但看到他的神色,却犹豫了下,才提议:“爷,我好长时间没听你吼戏词了,你吼两嗓子,就当是感谢我俩了,得行?”
“那得行!”
王老汉笑容顿时舒展开来了,就连脊背都挺直了些。
他回身拉起了桌旁的长条凳,放在了门口。
脱下身上的汗衫,他光着膀子,身上瘦骨嶙峋。
将右脚布鞋脱下,攥在手里,他用力砸在长条凳上,口中嘶哑大喊了声:“军校!”
高天风被他这一嗓子吓了一跳。
“嗨!”
李启文则笑着开口,朗声回应。
王老汉再扬手:“备马!”
“嗨!”
“抬刀伺候!”
“嗨!”
梆梆梆梆!
布鞋底砸在长条凳上,像是比石头还硬。
砸着长条凳,王老汉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嘶哑着喉咙,声音仿佛是从坚硬如铁的骨头缝里扯出来的。
“将~令~~~一声震山川!”
“嗨!”
“人披衣甲马披鞍!”
“嗨!”
听着王老汉嘶哑的声音,高天风不知为何,突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由得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这是什么声音?
怎么这么粗粝,但又像是蕴藏着能把千百里黄土都染红的生命力?
挥着手中的布鞋,王老汉的胡须随着他的动作飞舞。
看着他脸上的神采飞扬,李启文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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