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承了好几代……你一定要贴身保管,切不可离身……”
沈青黎接过手镯,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她哽咽着点头:“爷爷,我记住了……”
爷爷看着她,眼中满是慈爱与欣慰,轻轻拍了拍她的手,随后缓缓闭上了双眼,手也无力地垂了下去。那一刻,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沈青黎呆呆地望着爷爷,大脑一片空白,许久都无法接受爷爷已经撒手人寰的事实。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滞不前,沈青黎就那样静静地坐在床边,手中紧紧握着那只承载着家族记忆的玉手镯,泪水不停地流淌。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着与爷爷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一起学习医术的日子,那些爷爷耐心教导她的画面,如同电影般在眼前一一闪过。
此后的日子里,沈青黎始终沉浸在爷爷离世的悲痛之中。她常常独自坐在爷爷曾经的书房里,抚摸着那些熟悉的医书,回忆着爷爷的音容笑貌,久久不能从这份沉重的悲伤中走出来。那只玉手镯,被她时刻戴在手腕上,成为了她与爷爷之间最后的情感纽带,也是她在这漫长而痛苦的时光里,唯一的心灵慰藉。
这日 弥漫着紧张气息的手术室里,无影灯洒下明亮而柔和的光,将手术台照得如同白昼。沈青黎医生身姿挺拔地站立在手术台旁,宛如一位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周身散发着沉稳与自信的气场。
她的眼神,犹如鹰隼般锐利且专注。那双明亮的眼睛紧紧锁定在患者的创口处,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每一根血管的走向、每一处组织的状态,都清晰地映入她的眼帘,仿佛她的目光能够穿透表象,直达病灶的核心。哪怕周围仪器发出的各种声音交织成一片复杂的乐章,也丝毫不能分散她的注意力,她的眼中此刻只有患者亟待救治的身体。
沈青黎医生持手术刀的手,稳得如同扎根在岩石上的苍松,切割组织时,动作流畅而果断,刀起刀落间,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仿佛不是在进行一场关乎生死的手术,而是在精美的绸缎上裁剪出最完美的图案。当需要进行精细操作时,她的手指又如同灵动的舞者,轻轻捏起镊子,准确无误地夹住微小的血管,进行细致的缝合。每一针都穿引得极为顺畅,线结打得既牢固又整齐,仿佛是在编织一件无比珍贵的艺术品。
时间在手术室里仿佛凝固了一般,这场手术已经持续了许久,漫长的过程考验着每一个人的体力与意志力。然而,沈青黎医生始终没有丝毫懈怠。她额头上渐渐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但她浑然不觉,一心只扑在手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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