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透过炭火的光看金熊熊的脸。
「他们要是抓不住，豹肯定要给他们加课。」
「哈哈哈，」突然，金熊熊银铃般的笑声响起，「这是什么虎狼之词，要是让弟子们听见，估计得吓得睡不着觉，饭都吃不好了。」
「豹是妖人，不是虎也不是狼。」申公豹很介意被人叫妖人，可是在金熊熊面前，就是能够很坦然的说起，似乎根本不怕被鄙夷，进而刺痛自卑的内心。
远处，东皇帝俊就着学生们烤的肉串，吃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东皇平时不怎么说话的，此刻突然来了一句：「当初咱们要是也能这样，会不会就不会败了。」
东皇说的是巫妖大劫那会儿。
巫族很强是不错，但是妖族要是能团结一些，说不定就赢了，他们不会是现在魂灵的样子。
「说那些做什么，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往事不可追，这件事情结束我们可能就要离开了，不用想以前的事情。」帝俊拿起一瓶啤酒，眯着眼睛说道。
帝俊的眼光还是很敏锐的，以前说很快就能离开，只是一个大概的形容而已，这次不一样，是真的一结束就能离开。
东皇一直很相信帝俊，点点头：「嗯。」
东皇明明很厉害，却唯独对帝俊言听计从。
无论帝俊说什么，东皇都不会反驳，这次也一样，人家怎么说，他就怎么做了。
说不想，东皇就真的不想了。
山门弟子们知道能出门历练，再也不用在山门里卷生卷死，一个个开心得红光满面，今晚就算被导师们抓着做菜，那也是毫无怨言。
做！做多少菜都行，只要能让他们去历练！
「师兄，你好像很开心？」
「难道你不开心。」
「我当然也开心。」
就像魂灵们说的，在外面行走难免伤亡，弟子们不知道吗，知道的，只是要是知道会伤亡就不出去了，那生活得多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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