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选好点的地方。
袁术一脉不知将来如何,但邺城袁氏不能覆宗绝嗣,降肯定会降的。
荀谌闻话,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向前拱手诚恳道:“公子,举族迁移去乐浪,已是汉王留有余地,不然必对袁氏斩尽杀绝。”
又斟酌片刻,试探性地问道:“诚若公子不愿去苦寒之地,汉王也给出了交趾郡,不知公子愿去乎?”
不仅袁尚脸色剧变,连躲在堂后偷听的刘夫人也面色瞬间煞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迁去交趾郡和去送死有何区别?
那里百里内未必有一户黔首百姓生活,交趾地势荒凉不说,还瘴气弥漫,凡所去者,久染浊秽,定死于非命。
这叫袁氏如何能去?
刘夫人再也忍不住躲在堂后,掀开草帘快步进堂,伏身便对审配、沮授、辛评、荀谌四人重重下拜,擦拭眼泪哭泣说道:“袁公在时间,常仰仗诸公出谋划策,遂讨董以匡汉,又征公孙瓒定河北,诸公于两阵之间,屡设奇谋,举无废功,今日为何顿口无言,计无所出?”
“难道要任由汉王欺我袁氏孤儿寡妇,闻之漠然良久,见之无动于衷乎?”
刘氏虽为袁绍生了诸子,却仍然曲眉丰颊,风韵犹存,此刻面容憔悴,眼里泪光闪烁,不由让人更加心疼。
但审配、沮授、辛评、荀谌皆不是好色之人,何况这又是袁公夫人,此时可谓是女君、主母,更不敢亲手去将对方扶起,害怕抬头便看到了,某些不该看的景色。
只得连连摆手,将对方虚服托起。
刘氏见众多幕僚仆仆亟拜,诺诺连声的作揖,也顺势起身,一身素色服丧的衣袍,面容身姿俏佳,再加上抽抽搭搭地啜泣,使见者如何于心能忍。
见夫人刘氏哽咽难言,泣不成声。
沮授不觉悲从中来,拱手作揖对刘氏,沉声悲道:“刘夫人,我等为袁氏臣,却不能助袁公平定天下,以至于今日遭受此劫,沮授实在是羞愧难当。”
“可眼下大势已去,华不再扬,袁氏犹如弓折刀尽,亡在旦夕。”
“非我等一筹莫展,茫然不知所措,实在是河北各郡土崩瓦解,将士皆已鼓衰力尽,鄃县一战,精锐损失殆尽。”
“诸多掾吏不是兵败被俘,便是战死荒郊,以至于各处混乱四起,如何能重振旗鼓与刘玄德再战乎?”
“此刻青州大军进兵迅速,层层围困信都,虽给出三日期限,乃是因为志在必得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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