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冷笑说道。
他并非袁氏之奴,仅以言语谦卑,就想让人过江搏命,袁公路想得也太好了。
当初他来扬州之时,袁公路下令孙伯符屯军历阳数次引兵攻打江东。
若非他略懂用兵,早就遭受驱赶或者擒杀了。
眼下竟然还有脸面来找他求救,简直痴心妄想。
想到过往旧事,曹操不觉更厌恶袁术几分,愠怒道:“袁公路谋逆之心人所皆知,汉军征讨贼名正言顺,我为汉家扬州牧,绝无助贼之意。”
一旦江东向汉军交战,那便是牵一而发动全身,如今广陵太守陈登与李典、高顺,在长江北岸虎视眈眈,已让他感到颇为棘手。
水军还在操练当中,且扬州极度缺马,淮南又为平原易野,更利于骑兵纵驰。
下邳相太史慈还擅长马战,即便仅有数百匹战马,也不容小觑。
荆州刘表宁愿舍弃南阳,也不愿与刘备作对,他曹孟德凭什么要为袁术凑上去交战。
何况汉军合攻淮南,摧枯拉朽,成破竹之势,他在江东都听说袁术连番惨败,官吏皆作鸟兽散。
他若率军前去解围,那便是单独与汉军交锋,还要承担汉王的怒火。
曹操纵然知晓唇亡齿寒的道理,也找不到充足的理由去帮袁术。
而听见曹公断然拒绝,李业顾不得被嘲讽激起的怒火,连忙拱手说道:“孟德公,且慢!”
“袁公一直心向汉室,西面尊奉天子,淮南流传的谶语,仅是外人凭空捏造的谣言罢了。”
“公不可因此而轻看袁氏,刘备名为汉王实为贼也,眼下天子尚在,孝灵皇帝并未绝嗣,天子为先帝之子,幼冲得以承统鸿业,将稽中和,广施庆惠,以诏书解自桓、灵以来所犯禁锢,又屡次大赦天下,每闻郡国或有水灾,妨害秋稼之事,便忧心忡忡,此明君之象也。”
“孟德公当年讨董奋力向西,不也为救天子于危难之间,如今有宗室造逆,为何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此岂能称得上汉室忠臣?”
李业出声反驳道。
心中却暗自窃喜,幸好天子刘协与三公九卿还在关中长安,哪怕朝堂被凉州贼子操控也无妨。
这是唯一能对抗刘备的旌旗,能让袁公在名义上尊奉天子,以此抗衡刘玄德,称其为汉家宗室之贼。
紧接着,李业又笑道:“当年七国之乱,宗室诸侯王反叛汉室,欲想自立为帝,幸得周亚夫安定天下,剿灭刘氏逆贼。”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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