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君,也难以教化驯服其心。”
“然蛮狄诛之不绝,杀之不尽,殷时有鬼方作乱,周室有戎狄为祸,春秋亦有义渠、山戎,至始皇并天下,南兼百越,北走匈奴,使之无四夷之忧也。”
“可惜仅为一世之功,汉初匈奴横起,高祖进兵困于白登,孝文皇帝军于霸上,胡人掳掠四方,而百姓深受其害。”
“光武中兴后,徙蛮狄于内附空地与汉人杂处,数十年后,胡人族类蕃息,既恃其肥强,不改其心,辄复侵叛。
时至今日,蛮狄已占据凉州、雍州、并州、幽州,舍此之外,扬州、交州、荆州、益州皆有蛮夷为祸,倘若汉家仅为杀戮,必将使仇怨更加积深,北边有漠北可逃遁,南面亦有大山险峻,瘴气弥漫,如何能斩杀殆尽?”
说到这儿,阎柔暂时停顿了一下,看看会不会有人站出来,献出良策反驳他。
结果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回话,不免有些失望。
阎柔将目光望向范阳郦氏宗长,对方却略为尴尬的把头转向别处。
他有什么办法能解决,要是能轻松解决,那汉家也不会想到把匈奴内迁,放到自己眼皮底下来监视。
要是杀戮过重,匈奴人肯定闻讯而逃,到时候又要连年南下打草谷,出塞反击又风险过大,光在草原不迷路,就足以难倒一堆的将军与校尉。
汉军多少年没有出塞了,谁有草原作战的经验?
换做一般的将领,轻则无功而返,重则全军覆没。
在茫茫草原想要找到躲起来的胡人,无疑难于登天,何况粮草运输又极为不便,依照以往汉军出塞的经验,往往是粮草即将消耗殆尽之时,就是遭遇胡人主力的时候。
如今天下谁敢自比为卫、霍,为汉家横扫漠北?
范阳郦氏宗长在心里骂咧咧道。
阎柔这竖子为何一个劲的盯着他看,把大王的目光都引过来了。
这不就是让汉王觉得我为计无所出,无言可答之辈吗?
印象一坏,郦氏还怎么建功立业?
或许是感到自己有些咄咄逼人,阎柔摇了摇头,便收回了目光。
又向前走了几步,他抬手恭而有礼的复言道:“大王为汉家明君,不可不括囊避咎,防患未然,自大汉迁徙匈奴、羌族后,已受其弊久矣,绝不可再复迁徙之事。否则必将寇发心腹,害起肘腋,疢笃难疗。”
“为今之计,匈奴内斗,鲜卑亦如此,唯有乌桓人广收部落之心,大王应当先攻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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