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理念重新被拾起,大家都在鼓起劲,想要开创一个从未有过的盛世。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汉王兵败,哪怕全军覆没,前去投靠的士人也将络绎不绝。
至于那些心怀怨恨的豪族,在度田的时候就已经被剿灭了。
惨死的惨死,下狱的下狱。
田地都被旁亲与黔首百姓以及军士分完了,再也起不来了。
阎圃把他在雒阳的所见所闻,全分析给张鲁听,使得张鲁身子微微抖动,手脚顿时发软。
从来没想过刘玄德这么可怕,只是以为他是最能打的宗亲罢了,没想到其他方面也这么厉害。
而刚才还想待价而沽的张卫,此刻也是手心沁出了细细汗珠,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不觉声音有些发颤道:“阎功曹所言,未免太过甚了吧。”
阎圃苦笑了一下,转身打揖问张鲁道:“敢问府君可还记得,刘、袁何时交战?”
张鲁思索了半响,皱眉回答道:“似乎是在建安元年八月……”
“敢问府君,汉王平河北冀、幽两州是何时?”阎圃复问道。
“应该为建安二年十一月罢……嘶!”
张鲁心脏一阵狂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才一年又三个月,就先后灭了袁本初十四万大军,连袁绍都身亡命殒,接着又出兵讨伐河北,击破各地豪族部曲,以及负隅顽抗的官吏。
恐怕又击灭不下十余万人,一年之间击破河北二十五万。
这还不是汉军爆发的全力,因为与此同时,另一只手还在攻打淮南,取汝南、九江、庐江三郡,威慑刘表与曹操。
也难怪幽州闻风而降,不降的话,明年就轮到他们了。
张鲁惊恐的目光与阎圃不经意对上,而阎圃则苦涩地朝他点了点头,无疑是告诉他,府君你没有猜错。
阎圃接着又说道:“府君可还记得汉王是何时为徐州牧的吗?”
张鲁不由思索的更久,但他还是记得很清楚,毕竟这是天下首次有诸侯兼领三州牧,当时还让他羡慕了一番。
他想了想说道:“陶恭祖上表时间应当在兴平二年九月,后边刘玄德在徐州大范围度田,引得豪族群起反叛……”
说到这儿,张鲁不得不承认,汉王的确有魄力,大开大合的横扫天下。
光武刘秀也仅在称帝后度田,惟独汉王在兼州牧之时,就敢打击豪强。
阎圃却在此刻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索,只见阎圃叹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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