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专门去核对寻问。
如果有部落贵族敢这么做,等以后单于来了,哪还有机会再回去。
这只是些普通的黔首妇人,犹如山野田间的蒿草,生而不绝。
并非大汉三公九卿之女,用得着花费如此大的人力来验核吗?
“大王,这些妇人不过是黔首妻女罢了……”
匈奴使者小心提醒道。
虽说不知军帐内的掾吏为什么会不劝汉王,但他有必要让汉王明白,这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
没想到刘备却笑起来,没有再看向匈奴使者,反而环顾帐内的掾吏,解释说道:“当年秦穆公之马走丢,为百姓所误食,他不仅不怪罪,反怕百姓伤身,而速送酒。”
“秦穆公且能以庶民为本,难道我刘玄德的胸怀还不如春秋之主乎?”
“无论身份尊贵高低,既为汉人,备便不能容忍任由他人欺凌,此为汉家主责也。”
“若有胡人洗心革面归降汉家,也为大汉牧民,不可使官吏与外胡轻易折辱,不然必革除官职,追查到底,外胡亦将兴兵讨之。”
“诺!”
众多掾吏齐声拱手应道。
这也算刘备提前告诉他们,要把宽厚和严厉掌握得恰如其分,以此治理边郡,绝对不可懒政,直接一刀切。
要么用杀戮把人都推到对立面,要么就柔抚任由胡人欺凌汉地百姓,从极端到极端,两者皆不可取。
匈奴使者见此场景,忍不住在内心感叹。
汉王对待黔首百姓,简直比他们单于对待最底层的牧民还要好啊。
想着想着,使者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不会过了数年,连他们匈奴底层的牧民也心甘情愿为汉王流血效命,拉弓搭箭,自备粮草而战吧?
“不可能,汉王是汉主,并非撑犁孤涂单于,怎么可能对待匈奴如此友善。”
匈奴使者立马将心里升起的荒谬想法,抛诸脑后,连连否决。
见汉王将请降的前提条件已经摆出来了,使者虽然听了头疼,但同时也放下心来。
请降也不是一下子就弃逆归顺。
只要汉家之主,不是一定要对他们斩尽杀绝,再苛刻的条件,那都是可以谈的。
毕竟败了两次,当初带出的部落牧民们,已然为数不多了,再打起来更不是汉军的对手。
占据单于庭左国城的反叛部落诸王,恐怕恨不得他们全死在外面,绝不能让这些人如意。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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