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安邑城墙,只要到了附近便可以搭建巨型冲车。
城头上的守卒在箭雨停歇之际,不禁定睛看去,瞬时惊恐万状。
这是什么攻城器械,怎么会如此巨大。
倘若搭建起来,岂不是远远要高出城墙,能容纳数百人登上城头?!
就在东面与南面的白波贼与凉州贼,因惊慌至极而面目变色。
安邑西边城墙上的贼军也没好到哪去,数十架投石车一字摆开,随着鼓声响起,无数尖利的石块砸向城头与城内。
“杀啊!”
“杀贼立功!”
“杀贼!杀贼!!”
在连续的抛投后,辅卒推着云梯开始攻打城墙,汉军震耳的喊杀声与箭矢破空声,彼此交织在战场上。
……
“轰隆!轰隆!!”
无数的石块打得城墙上的守军不敢抬头观望,一个个躲在墙垛后边,以石头飞来的重量,就算举起大盾也抵挡不住冲击。
只要稍微挨一下,立马便会摧身碎首,血肉横飞,这时只能祈祷自己命不该绝,舍此外再无他法。
好不容易等到城外的石块投尽,结果又是箭矢横飞,两军还未接战,就已有不少倒霉蛋,惨死在城墙上,而且还粉身碎骨,死得极为凄惨。
城墙上痛苦的哀嚎声与腥臭味冲天而起,导致士气一落千丈,直到心底最后的那根弦崩断,终于有兵卒再也忍不住,怪叫一声带头逃跑。
“守住此城墙,不准弃墙而跑!”
“违者杀无赦!”
汉军声势浩荡的攻城,把不少贼军彻底吓破了胆,见有人带头,后边的人立即丢掉环首刀,同样跟着逃命。
却被快步追上的队率举起刀,霎时在身后斩首,然后提着溃兵血淋淋的人头,对兵卒怒斥道。
“逃跑者死,不敢接敌者死,受伤嚎叫扰军心者死!”
“什长督伍长,伍长督士卒,军令如山,不从者立斩!”
张济麾下肤色黑黄的中年队率双眼通红,大吼着说道。
干他娘的,已经到了搏命的时刻,这时候要是还惜命,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要是败了守不住城墙,也是待死,眼下援军未至,要么拼死守住城头,还有一线生机。
什么都不干,等县城被攻破,外面全是骑兵,连跑几百步的时间都没有,就会遭青州骑兵射杀。
不想死就只能舍生忘死的拼命与敌厮杀。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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