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云:谋先事则昌,事先谋则亡。此刻不早做打算,待汉王问责再做行动,只恐为时晚矣!”
说罢,头戴武弁的使者,便摇头晃脑感慨不已,似乎在为马氏的未来担忧。
马腾抚须沉吟不语,仿佛颇有意动。
这无疑让韩遂使者心中生出无限期冀,两眼放光望着对方,连先前剧烈的心跳,也终于变缓了几分。
但是——
“汝尚有遗言邪?”
马腾在他的注视下,似乎下定了决心,结果却问出让韩遂使者心脏骤停的话。
“两家联合,什么……”
中年人脑子轰然的炸开,耳边一阵嗡鸣,背后的凉意瞬息爬上四肢。
这是怎么回事?
明明是在为右扶风马氏推心置腹的献计献策,怎么就变成临终之叹,吾从此逝矣般交代遗言了。
“将军不可,我为两家谋划而来,即便是不愿联合,也应是羞辱一番,岂能轻易杀之?”
使者脑子一团乱麻,眉宇有着抹不开的惊慌失措,立马腿脚发软,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的请罪。
而马腾却忍不住冷笑说道:“先前割你耳鼻,斩你手指,只为报妻之仇,如今韩遂欲反叛汉家,此为逆贼也,我乃伏波将军后人,岂会与逆贼韩遂结为盟友,使先祖无颜立于九泉之下乎?!”
“今日杀你,非为私仇,乃为大汉也,腾耻于汉贼为伍,好叫汝等清楚明白,扶风马氏绝不叛汉!”
马腾横眉怒视,抬起手遂指朝还在顿首的信使,言语之间直接与其判若鸿沟,泾渭分明。
除非他真吃饱了撑着,拿全宗族性命开顽笑,去和韩遂同流合污,带着羌胡部落去造汉家的反。
从微末之时走到今日,不知在多少生死关头硬扛了下来,怎么可能在最关键的时候,陡然头脑犯浑,听信了韩文约的巧言偏辞。
虽说是他放走了李傕与郭汜,但还不是这二贼拿天子与皇后的车驾作盾牌,三公九卿与诸位大臣分布在军前与军后,才让他完全不敢动手。
不然早就率军从山道左右夹击,大破李、郭贼子,以报当年之仇。
再说即便放走了对方,他也派遣兵马一直紧随其后,若是归降汉王既往不咎,准许他戴罪立功迎回天子和皇后,那就能立即率部追击。
此刻对方没了粮草来源,行军速度也过慢,如果不是害怕担责,早就可以击破贼军了。
一旦李、郭两人领着凉州军走出武威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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