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准备打探众掾吏的口风,看看蜀中应该跟着刘景升紧随其后而降。
不曾想在心腹的掾长嘴里听见一句,让他险些把心吓得从胸膛里蹦出来的话。
只见此人说道:“雒阳有传言米贼张鲁在请降时,向汉王道出益州刘焉父子打造帝王乘舆车具,又与面相极贵的吴氏联姻,有造舆服,窃神器之实,当欲为天子。”
“季玉公,我等降汉王,纵使无富贵之权,亦可弃吏为民,乐于山水之间……仅恐公日后,将喝鸩而亡矣!”
刘璋被这一番话,吓得嘴唇颤抖的厉害,浑身如筛糠。
因为这是事实,且无法反驳。
汉家四百年来,有意图做天子的宗亲有几个好下场的人。
汉初的城阳王刘章卷入其中,死得不明不白,还有后边的淮南王刘安、燕王刘旦,光武之子楚王刘英,孝灵时期还有勃海王刘悝,连同子女七十人皆死狱中。
难道他刘季玉也要步这些人的后尘?
不可,不可……
刘璋一想到自己将来会惨死,先是害怕不已,紧接着不知道从哪逼出来的勇气,直接坐镇军中,拼命把打着迎汉王进益州旗帜的赵韪叛军,快速剿灭。
然后又派遣提拔的亲信,前往各处关隘,要冲之地牢牢的守住,不叫青州军趁乱攻来。
可没想到如今刘备竟要继位为天子,这样一来,他就成了名义上的汉家叛臣。
当年公孙述以天子之名,都守不住人心溃散的蜀地,就更别说他了。
想到他阿翁刘焉干的破事,有心想直言大骂,却又没胆子骂。
刘璋只能悔恨地摇着头,捶打着大腿,泪眼愁眉的悲戚说道:“灭门之祸将至,灭门之祸将至矣!哀哉,哀哉,此是命也。”
其夫人也明白其中的缘由,不由在旁边悄然抹泪。
刘璋听见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回头看见了自家夫人凄凄楚楚的模样,也险些忍不住与她共同抱头痛哭。
“……夫人,吾悔不该来益州,苦了你们了。”刘璋牵起夫人的手,既痛惜夫人,亦痛惜自己的子女,唇齿颤抖的溢出一阵叹息。
直到有僮仆在屋外禀报,居住在成都的众掾吏皆已赶来议事,此刻正在堂内候着,等待刘公。
刘璋这才用手擦了擦夫人的眼泪,安抚说道:“益州俊才极多,不乏颇有辩才之人,定能为我出谋献策,保我家安然无事,劫后余生。”
说罢,刘璋便在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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