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此外环氏、甘氏先后有孕,虽为汉家之盛,但外戚权贵在数十年内,恐怕会无法崛起。”
“这样一来,天下士人的目光就将放在云长与张太守的身上,你二人为大王异姓兄弟,又从于微末矢石之间,为汉室立下汗马功劳。”
“高祖虽刑白马盟誓,非刘氏者不可为王,非有功不可为侯,但大王念情义又喜施,必将以数万户大县封之昆弟,那时云长与张太守,既坐拥列侯封地之最广,又能在朝中任三公。”
“权势之盛不在汉家任何外戚之下,光武中兴以来,每逢外戚崛起,必有诸多士人攀龙附凤,以为爪牙,在朝堂争权夺利……”
关羽立马听出了鲁肃的忧虑,顿时笑着摆手道:“子敬何须有此虑,你我随军出征多时,常冒箭矢破敌,可谓生死之交,难道你还不知道我关羽之心?”
“我熟读春秋多年,岂会做那争权夺利之人,何况我与兄长之情,可比金石,可同生死,任何敢动摇我兄弟情义者,无论何人,羽必斩杀之。”
没想到鲁肃也苦笑着,解释说道:“肃并非为云长日后担忧,实则为张太守担忧也,我与江夏太守周公瑾交好,近日他在书信中与我提及南阳张太守常与当地士族、豪族为善,将不少人尊为宾客,甚至交往甚密。”
“今日肃实言以告云长,切莫把我与公瑾二人牵连其中,肃拳拳之忠,皆为安抚天下,为谋国之言,非离间之意,还望云长明白。”
鲁肃可不想弄巧成拙,明明想把一些隐患指出来,让合适的人去劝说,结果反受其害。
把大家都牵扯进去,不仅把江夏周郎给得罪,还把南阳张太守也给得罪。
那他鲁子敬日后只能常伴大王身边,作为掾吏了,毕竟打小报告的事传出去,在天下也难抬起头啊。
而张飞没想到自己尊敬士人的举动,引起了鲁肃的忧虑。
此刻听见兄长真心实意的劝诫,非但没生气,反而更加开心。
能够这般言语诚恳的说出心里话,说明还是将他当做兄弟放在心上,而且还不是一般得看重。
张飞立马拍胸口保证道:“还望兄长放心,飞与二位兄长的情谊,绝非常人可以比之,无论何时何处,张飞皆以两位兄长之言为准则。”
“滔天富贵又如何,哪里比得上我们兄弟情深意重?”
“张飞定一如既往,尊奉兄长。”
张飞说罢,重重拱手长拜关羽,却被关羽拦住用手臂搀扶起来,大笑说道:“益德又生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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