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
“遂不为吾家担忧,若事不可为,则往西南退守,可诸位首领将来如何是好,福祸当难以细思。”
韩遂在空地设下宴席,让士卒搬来酒水,又让婢女给各部落的首领斟满美酒,面带忧愁举杯站起身,叹息说道。
他望着与汉人束发截然不同的打扮,被发左衽,头裹麻巾防晒,衣袍上系着羊皮腰带,挂着小刀的胡人渠帅,还有佩戴兽骨、玛瑙作为身份象征的羌胡首领。
在心里对他们感到可笑可悲,羌人繁衍生息数百年,却始终不被汉人所接纳,以至面对强大的大汉,只有相互抱团取暖才能生存。
一旦他的势力彻底覆灭,那就是汉军重回凉州边郡之时,不知有多少羌胡首级会成为汉兵将士的功勋,届时踏着胡人尸骨残骸,封官赏爵。
而韩遂担忧的话,瞬息点燃了各部落首领的情绪,纷纷想起了被汉人官吏欺压的过往。
使众人心中愤懑抑郁之气,不能得到宣泄释放,披头散发的羌胡首领,立刻拍案而身,连酒水溅洒在身也不管,怒说道:“汉官属吏欺压太甚,想来汉王刘备也是如此,我等要还不奋起一搏,与汉军拼死一战。”
“如何能庇佑部落族人?如何庇佑妻女不受汉吏所羞辱,保护亲属不遭汉军所屠杀?”
“那段颎狗贼用近十年时间,斩杀我羌人六万余首级,多少部落的妻女遭贩卖成奴,任由汉人践踏。”
“我亲眷阿姊、阿诺,皆被汉军击破部落而掠夺带走,至今仍旧未知去处,生死也不知晓。”
“这才三十年未到,难道各部落的大豪、渠帅已经忘记此事了吗?”
对汉人有着多年怨恨的先零羌族部落首领,痛恨说道。
还咬牙切齿对其余还未点头同意起兵的首领、渠帅们怒目而视。
先零羌首领鼓睛暴眼,说着刻骨铭心之痛,让在场所有羌族首领,皆默默放下了手里酒樽。纵使那时他们年岁尚小,却也耳闻过汉将段颎对各处羌胡焚烧稻谷,斩尽杀绝之事。
倘若汉人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凉州,他们必将又要遭灾祸,何况在场的部落,这些年趁着大汉衰落,也去汉地劫掠了不少的百姓为奴为婢。
到那时候汉军杀过来,也是有借口可寻。
既然早晚都避免不了打一仗,还不如趁着韩府君有实力之际,各部落出兵相助,不说别的,如果有韩府君顶在最前边作为屏障,就算汉军再强,短时间也不会杀到他们部落来。
“汉人官吏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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