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给汉王,若能许诺对将军既往不咎,我等便降了汉王,不知骠骑将军意下如何?
郭汜怎么可能会同意这样的事,就算刘玄德答应,他也不肯冒这样的风险回到长安。
也不想想凉州军在关中得罪了多少士族豪族,谁知道投降后,会不会在半路暴毙?
当年董公麾下不也有看似忠心耿耿的王允,可还不是遭这狗贼所害,以至于暴尸市井。
自从打算攻取长安,就没有想着与关东士族和解。
想要他请降那便是做梦,他并非卑躬屈膝的五原吕奉先。
“诸位,如今酒泉已取,敦煌闻风戒备,以我眼下不足两千之军,如何应对北边的张掖居延属国与敦煌郡兵,以及穷追不舍的张猛?”
郭汜让士卒直接回去,原封不动的将他话告诉刘协,让对方好自为之。
紧接着便转身,寻问跟他从乱军之中杀出来,仅剩下的三名掾吏心腹,只有同为凉州人,此刻才用的放心。
须发在火中被烧了一大块的丑陋文士,闻言思索片刻,抬手说道:“张猛此贼异常奸诈,为立功新朝不惜忍辱负重,现今却传言刘玄德已即位为天子,恐怕无假。”
“再加上武威、张掖、张掖属国三地二十七县,先后落入他囊中,兵卒倍胜于我,若让其与敦煌太守联袂来犯,只怕有覆军杀将之危。”
“我军行数千里于此,军士早已疲惫不堪,又军心不齐,不发赏以奖励军心,必会敌未至而先溃散。”
“不如趁着会水、表氏二县尚在我军手中,可遏制东面强敌,将皇后与贵人留在福禄,将军则请天子再次登戎车,配刀剑弓弩,率军亲征敦煌叛贼。”
“可下诏书,凡参与攻敦煌者,悬赏三日尽可掠夺城中所有之物为己用,以此安抚人心不失。”
说到最后,面容丑陋的文士不觉眯起眼睛来,伸手想把敦煌百姓与豪族捏攥在手中。
郭汜听完属吏的一席话,心头的烦躁却仍然挥之不去,阴鸷说道:“即便攻下敦煌数县又如何,贩卖妇人联合羌胡,也挡不住即将杀来的汉军。”
“总不能带着天子逃去西域吧?”
“玉门关外的西域都护府,早已撤回大汉多年,怕早被西域胡人诸国占据,更别说道路干旱难行,战马若断了水源,我等便要全折在关外了。”
“天下之大,难道就没我郭汜的容身之处吗?”
这些时日在酒泉郡安歇下来,却是见美酒肉食,变得食不甘味,拥妇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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