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张郃在陇西襄武县被阻了十天,张郃冒着箭矢亲自在城下督战,夜里终于攻破襄武,大破韩遂所部。
韩遂惊慌失措,没想到汉军如此锐猛,特别是在最后的几天,在山边两侧架起四百余投石车,日夜打着他们抬不起头。
原以为凭借坚固的襄武城,能够遏制住对方,不让汉军进入陇西,再加上南部堵住山岭的临洮县,以及北边的金城与允吾二地,能作为掎角之势,哪怕来十万大军,也能把对方堵回去。
万万没想到,汉军不是一般的凶猛,不仅铠甲坚固,兵器锋利,还全是不要命得打法,攻城器械也层出不穷。
十日时间就攻破了襄武,一战将把他麾下精锐斩杀大半,只得带着数百骑兵逃向了安故。
赶紧差遣信使前往各处结盟的羌胡部落,告知危急情况,陇西的豁口已经被汉军强行撕裂开了。
犹如一把锋利的长刀抵在了猎物柔软的腹部,只要汉军主将轻轻一推,就要被剖开肚子来抠心挖肠了。
不要再去袭扰武威郡与汉阳郡西边了,赶快拼命调动部落族人前来助他守城。
剩下的首阳、安故、狄道要是再没守住,汉军就能直接捅穿他老巢了。
“快去请援军,若无援军,我等必亡矣!”
韩遂一路狼狈逃回安故,顾不得污手垢面,打翻婢女端来的水盆,立马找来数十信使带着物件,急匆匆的前往各羌胡部落。
“为今之计,我该如何是好啊?!”
灰头土面的韩遂在堂内来回踱步,嘴唇颤抖自言自语道。
那些烧当羌、烧何羌、罕开羌、虔人羌等羌胡,人数虽多却是一群乌合之众。
袭扰汉军粮道或许有效,但正面守城对战,恐怕会被漫天石块把胆都给吓破。
凡被投石机砸到的士卒死相极为凄惨,不仅骨肉鲜血飞溅四处,粘到附近袍泽的甲胄与脸上,光是望着那半截血淋淋的身子,就已经叫人丧胆,只想扭头就跑。
且陇西各处都是山陵,最不缺礌石与滚木,这些从天上砸下来重物,根本不是大盾能挡得住的。
无论在城头上,还是在城内,时刻都要担心天上掉下巨物。
城外的礌石确实不可能砸到每个人的头顶,但只要砸到就摧身碎首,连全尸都留不下,一些羌兵想以习俗下葬,却连残尸都拼不回来。
最后只能草草了事,把部落战殁的族人全埋在一块。
韩遂独自思索了许久,也没想到能够抵御汉军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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