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起抢谢云争货的事。
一直以来,对谢云争的排斥,她比他更甚。
这次他弄丢了皇帝的货,不死也会去半条命,她仿佛丝毫不在意。
躺在男人臂弯,沈书榕很有安全感,脸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
突然听到他说的东珠,她猛然坐起:“什么?皇家私库之宝?”
“正是,不必大惊小怪,定是李琛没银子,想出来的下策。”伸手把人搂回来。
慢慢躺回去,沈书榕的表情还是惊愕不已。
不过很快她就嘿嘿笑起来:“太好了,这下他的罪名更大了,和卖国有什么区别?”
男人点头:“一旦被发现,谢云争的罪也很大。”
“正好,我们正愁没机会弄死他。”
谢云兆听着她咬牙切齿的声音,抬头瞧了一眼。
沈书榕捕捉到他的打量,问道:“怎么这样看我?”
“你好像和我订婚后就很讨厌他,明明你们以前......”也是自小相识的朋友的。
若她嫁给谢云争,不会这样对自己吧?
沈书榕又坐起来,指着他的脑门问:“你是不是傻?你是他哥,是他抢了你世子位,才有机会和我议亲。”
“我们成婚后他还派人刺杀你,看不得你好,你以为和狗皇帝提议削减水军的人是谁,就是他暗中鼓动的。”如今祖母的势力都为她所用,查出这些不难。
谢云兆的头被她细细的手指点的止不住后仰:“所以,你是为我,才这般讨厌他?”
“废话,敢动我相公,他死一百次都不够。”沈书榕神情狠厉。
谢云兆唇角勾起,搂着她贴近自己:“娘子好爱我。”
沈书榕趁机双手贴在他的两块胸肌上,还偷偷捏了两下,嘴角泛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你知道就好。”
“你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回来’啊。”
“我会尽快的。”该说的话说完,要办正事了,他吻上她的唇,辗转厮磨,逗弄着她的舌尖,时而轻柔如棉,时而霸道如狼。
就着当下的姿势,美妙圆满。
早上银芝岁寒等人进来侍奉,总觉得屋子里气息不对。
“什么味道?”
沈书榕吓了一跳,如今正值夏日,天气闷又没有风,空气流通不好:“没什么,昨夜我点了安神香。”
“哦,郡主,奴婢伺候您更衣。”
见糊弄过去,沈书榕偷偷呼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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